沈梦茵浑身发抖,“阿舟,我...我不要去,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啊...”
容翎尘眼神投向殿外,抬手招呼进来一名太医,“一五一十的跟皇上说。”
魏征跪在地上,将原委道出,“回皇上,果酒里面含有大量的夹竹桃汁,此物性烈,误食轻则致人呕吐、腹泻、头晕;重则会要人性命。”
“魏太医现在情况如何?”
“回皇上的话,还好小姐们并未过多食用,只是依然有两位小姐陷入昏迷,无法催吐。”
沈梦茵神色慌张,“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它有毒。”
女人将目光转向云岁晚,楚楚可怜,“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云岁晚面色如常,“太子妃这是哪里的话?”
沈梦茵死死攥着被角,声音发抖,“你当时拦着我不让我摘夹竹桃,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它有毒为何不早早告知我?”
“父皇,云岁晚其心可诛,她故意的!”
“阿舟当时说过要她协助我办好赏花宴...”
许邦昭沉声道:“侧妃,你有何话说?”
云岁晚缓缓开口,“父皇,儿臣当日确实出言制止过。”
沈梦茵激动地伸手指着云岁晚,那表情像是沉冤昭雪了一般,“你们看,她承认了!”
云岁晚垂头,恭敬地说:“儿臣出言制止,并非是因为知道夹竹桃有毒,而是容贵妃在世时,最喜爱的就是夹竹桃,儿臣是怕父皇看到此物...伤神。”
果然,提及容贵妃...
许邦昭脸上浮现出少有的温色。
“至于协助一事...太子妃只字未提,反而是将臣妾赶了出来,此事...东宫的宫人皆可作证。”
沈梦茵想要拉住许行舟的衣袖,只要男人信她,足矣。
“你胡说!阿舟,你说句话啊...我怎么可能故意下毒呢?我也是不知情的,不知者无罪不是吗?”
容翎尘一早就派人调查过沈梦茵的底细,“奴才记得不错,太子妃在随太子回来之前是个医女吧...”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妃既通药理,为何说不识夹竹桃毒性?”
“东厂的刑具,专门是让人想起自己遗忘的本事的。”
许行舟猛地将沈梦茵护在身后,“她是孤的太子妃,如今刚刚小产...用刑她会受不住的。”
容翎尘抬眼看向男人,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沈梦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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