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将她放在榻上,“她落水了,你赶紧烧些热水,让你家侧妃暖暖身子。”
男人见她浑身湿透,作势要起身,“采莲给你家主子换身衣裙。”
采莲取来干净的衣裙,为云岁晚换衣裳。
而男人,立在殿外候着。
许邦昭身边的总管太监微微欠身,“九千岁,皇上宣侧妃去一趟花暖阁,有话要问。”
容翎尘眼神锐利,“什么话不能以后再问。”
“九千岁,您这…莫要让奴才为难啊…”
“我去。”
云岁晚在采莲的搀扶下走到门口,她的鬓角还挂着水珠,脸色苍白,“陈公公,劳烦您带路。”
容翎尘抬步想跟上,女人回眸,“今日多谢九千岁出手相助,九千岁还是速速去换身衣裳吧,别着凉了。”
男人救她上来,把唯一的干披风也给了云岁晚。
这下倒是让云岁晚觉得还不清了…
容翎尘扫过她的脸,“奴才换了衣裳就过去。”
云岁晚被搀扶着往花暖阁走去。
她进入寝殿,许行舟正在安抚榻上落泪的女人。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太子殿下。”
沈梦茵攥紧了许行舟的手,语气嘶哑,“侧妃为何要害我?”
许行舟怕女人过于激动,一直轻生安抚,“我就算有哪里做的不对,你也不能拉着我跳湖啊…”
“我的孩子…那可是阿舟的第一个孩子,父皇的皇长孙啊…”
云岁晚跪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许邦昭重重放下茶盏,瓷器碰撞,“你可知道谋害皇嗣是什么罪过?”
张婧仪指尖掐进扶手雕花里,凤眸扫过云岁晚,“皇上,要不听听晚儿怎么说,当时场面混乱…莫不是太子妃受了惊吓记错了?”
云岁晚抬眼看着沈梦茵攥着男人衣袖的指尖,“求父皇、母后明鉴,臣妾没有想过害太子妃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殿下落水,臣妾与母后就过去了…结果太子妃突然冲过来死死臣妾的手臂。”说着,云岁晚掀起衣袖。
手腕处隐隐露出青色,细看上面还带着指甲印。
沈梦茵低声啜泣,“我当时很害怕…所以本能的就抓住了侧妃…可是我不曾想到…她竟然…”
她泪珠滚落,眼神悲痛,“阿舟,我受委屈没什么,可是…可是我的孩子还没睁开眼来这世上瞧一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