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敲击着桌面,压住了所有躁动。
"今日,定规矩。"
他拿起桌案上那枚代表北境最高军权的玄铁虎符,推向李虎。
"李虎,接帅印。我走之后,三十万镇北军,你全权调遣。凡有战事,你可先斩后奏。若遇无法决断之事,听老太君的。违令者——斩。"
李虎浑身一震。
他盯着那枚虎符,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发抖地将其捧在掌心。这不是一块铁,这是三十万兄弟的命,是整个北境。
"砰!"
李虎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磕出一丝血迹。
"人在,雁门关就在!若北境丢一寸土地,末将提头来见!"
萧尘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目光随即转向杜白。
"杜大人。"
杜白上前,身板挺得笔直。
"十州的民生、吏治、商税、春耕,皆由你全权做主。"萧尘站起身,走到沙盘前,"若有军中之人敢以任何理由干涉郡守府政令——你可直接斩杀,不用留情。"
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副帅听令,军队需无条件配合郡守府。有违此令者,军法从事。"
这话一出,帐内微微骚动。
这是将军政两把刀,彻底绑在了一起。
杜白那张古板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他是个文官,在兵骄将悍的北境,最怕的就是军政不和。可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统帅,不仅将十州民生尽数托付,还给了他斩杀骄兵的生杀大权。
杜白眼眶微热,撩起官袍下摆,一揖到底,久久未曾起身。
"下官必不负少帅所托。"
将相和,再非演戏。
军政两根最粗的柱子立稳之后,萧尘没有再逐一点名,而是转身面向沙盘,背对众人,语速快了几分,如同战前最后的部署——干脆、密集、不容打断。
"赵老将军,十万骑兵操练不能停。不要在校场上练花架子,拉出去,去关外,拿打秋风的小部落练手。没见过血的兵,不叫兵。两个月,我要一支能踏碎草原王庭的铁蹄。"
赵铁山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低声吼了一句:"老子保证把他们操练成狼!"
萧尘没停,继续道——
"雷烈,铁浮屠是底牌,你亲自盯,操练按原定计划,一丝不准打折。"
雷烈拍了拍胸甲,应了一声。
"三嫂。"
苏眉出列,面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