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手中的拐杖,“只要钱?”
保镖都不屑多看陈国强,“钱吐出来,人进号子,不搞连坐。”
好强势的两位京爷,陈国强皱了皱眉。
“那就是没得谈?”
保镖不理人赶人。
吃饱喝足,霍骁站窗外瞧邺城夜景,新城老城的繁华一目了然,新城的富贵荣华,旧城的残破不堪。
说实话挺讽刺。
“咱们也算做件好事,对吧,伋爷。”
好不好事于裴伋无感,没兴趣,没那感受,不过是痛打不听话的狗,无非一个消息:我的东西,谁也甭想碰一点。
他手段多,钱多,人过留影雁过留痕,只要想挖,谁的脏事烂事挖不出来,不犯到他跟前,这社会就是和光同尘。
来明他不怕,最多缚手缚脚。
若来暗。
他可太喜欢了。
邺城的人办事速度很快,军哥的自首自白,邺城首富的陈家被经济调查,所有产业的账本全部搜走,产业暂时查封。
热搜没上新闻没上压的没一点水花。
裴伋跟霍骁直接关机,在别墅里精油开背。
4天后的夜里有车啦。
“哟,汪伯父怎么得空来。”霍骁穿着浴袍在院子里打太极,这套太极打得那叫一个地道,跟棋馆的老爷子们学的。
汪伯父笑呵呵进屋,看一圈,“人没在?”
“楼上睡觉呢,昨夜熬一宿开会。”
“您是有什么事?”
汪伯父不急,在沙发坐下,挑了挑桌上的茶,念叨着,“我还没喝过这么好的茶呢。”
“嗨,您想喝什么,带两罐回去。”霍骁太极不打了跟进来,伸手一指,“那罐不错。”
打开一看龙井,雨前龙井,汪伯父也不拒绝。
一时间谁也不说话,一人泡茶,一人抽烟,裴伋站拐角处有几分钟,骂了句老狐狸下楼。
“这是我吵着小裴先生休息了?”
贵公子漫步下楼,一身慵懒随性,眼眸清冷神光暗藏,“要什么?”
他直言,汪伯父也直言。
“陈家的账太干净,没一点痕迹。”
裴伋呵,淡淡掠过老狐狸,“有你身上白衬衣干净?”
汪伯父笑,“谁也说不准。”
裴伋直接绕去吧台,有人倒了杯朗姆酒加冰球,坐下尝了口,拿手机联系人,“20人的审计组来邺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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