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人,口说无凭,孤证不立!沈鎏诬陷我,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许臻说我带着他跟楚弥生一起吃饭,这件事情除了他,还有谁能证明?”
他上前一步,目光森冷地看向许臻:“慎之!你该不会想说,我是凭空出现在安津县的吧?”
许臻心头微怒,他很清楚,以徐时铭的性格以及徐家的手段,肯定已经把所有能处理的人都处理过了。
凡是见过徐时铭的人,现在肯定都出了些意外。
唯一一个确定能站出来的就是谢暖筠,但谢暖筠是谢寒舟的妹妹,谢寒舟又是沈鎏的侍卫,她的口供没有任何说服力。
这他娘的!
又要死多少人!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了沈鎏。
好兄弟!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剩下的看你了!
徐时铭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嘲讽:“怎么?沈兄想要再造几个证人来指认我?”
沈鎏嘴角微微上扬:“这件事情,你做的并不是很高明,想定你的罪,何须造人证?”
“哦?”
徐时铭冷笑:“那还不赶紧请上来?”
沈鎏扫了一眼在场众人,随后看向徐时铭:“方才你说,孤证不立,若我再请出一个说话够分量的证人,是不是就能定你的死罪了?”
徐时铭见他这般自信的模样,没由来有些恐慌。
却也想不明白,这人究竟哪来的自信?
凭什么认为一个谢暖筠够分量?
嗤笑一声,说道:“够不够分量,可不由你说了算!若你请出来的人证,能扎实到能让我都觉得自己有罪的地步,被你冤枉一次又如何!”
“好!这可是你说的!”
沈鎏转身看向娜仁托娅:“太子嫔娘娘,有劳!”
嚯!
在场众人一阵骚乱。
无数道目光投向了娜仁托娅。
案件暂结之后,娜仁托娅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
所以很多人都知道,这次保护沈鎏的就是这位太子嫔。
可……
娜仁托娅手里能有什么?
在众人的注视下,娜仁托娅款款走到大堂中央。
然后,从腰间解下了萨满鼓。
沈鎏瞥了一眼徐时铭:“徐时铭,你猜猜这萨满鼓里,都有谁?”
徐时铭:“!?!?!?”
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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