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身份,不配自己出面来保。
就连徐家和岐黄殿,也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个边缘人物大动干戈。
所以。
他们只是想让朕保一手徐时铭?
这个可能性更大一些。
姜御眉头紧皱,心中倒是没有特别多的气,因为他知道,徐家不会这么不懂事。
想请自己露面,一点好处也不给是不可能的。
这次围剿景光教,自己这边损失不小。
也该借他们回一口气了。
洪公公见他面色不愉,赶紧故作愤怒地骂道:“这群药贩子,真是越来越狂妄了,肯定是吸凌霄引吸傻了!陛下您政务繁忙,哪有空主理这种小事?”
姜御笑着摆了摆手:“无妨!天子门生受审,天子的确应该露露面,起驾吧!”
……
听蝉司。
审判堂。
徐时雄趴跪在大堂中央。
周围已经坐满了人。
听蝉司的人。
国子监的监丞。
徐家的人……
虽然人很多,但气氛并不凝重,不少人都有闲心聊天。
仿佛趴在地上的,只是一只刚上案板的猪猡。
大家只是在讨论,等会屠夫杀它的时候,会如何展示技法。
又或者说,屠宰之后,它身体哪个部位更好吃。
关心他安危的……好像没有。
包括徐家人也是如此。
徐时雄头都不敢抬,只是趴在地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负责审案的是听蝉司的副指挥使阎冲,但离奇的是他只是坐在侧位上,主位居然是空的。
所以这个空着的主位是留给谁的?
沈鎏皱了皱眉,蹲下身拍了拍徐时雄的脸:“现在你有感觉自己是人么?就这,你还在嘴硬什么?”
“呸!”
徐时雄啐了一口,别过头不看他。
如果自己有的选,怎么可能不拉着徐时铭一起死。
可如果自己那么做了,自己的父母和妹妹……
沈鎏撇了撇嘴:“真是冥顽不灵!”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声音。
“太子到!”
片刻后,姜珩与娜仁托娅手挽手一起走了进来。
在场众人纷纷礼节性地拱手,但却又很多人连站都没有站起来,显然早已把这个太子当成了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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