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鎏又是脱口而出:“可我以后会经常给你熬驻颜汤,你会经常送我衣物么?”
陆凌霁:“!”
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了。
我又不是裁缝,亲手给男子缝制一套衣物已是逾距。
你,你还想让我给你缝制多少套?
她飞快走向听蝉司大门:“赶紧审案吧,脑袋里面一点正事都没有。”
这句话语气已经十分严厉了。
平时她碰见办正事不走心的同僚,都是这么斥责的。
那些人被骂之后,都会羞愧得抬不起头,沈克烬肯定也是。
沈鎏:“……”
啊!
这嗔怪的语气。
他把徐时雄朝上提了提,也飞快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因为提得太用力还是别的原因。
“噗!”
昏迷的徐时雄又喷了一口鲜血。
……
岐黄殿。
某处密室。
“咕嘟咕嘟……”
药壶里不停蒸腾着热气。
徐时铭全神贯注,精准地按照时间放入新药,以保证药性最大程度发挥出来。
虽然炼药的精华是炼丹。
但其实相当一部分药,都是现熬的汤剂效果最好。
炼丹,无非是为了让药性持续维持在相对较高的水准便于保存罢了。
当然,也有一部分药需要特殊丹型稳定药性。
但疗伤的药,肯定是现熬的最好。
一剂药熬下来,徐时铭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不敢怠慢,赶紧把汤药倒进碗里,给石峥递了过去。
“老师,该喝药了。”
“嗯!”
石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在徐时铭的搀扶下勉强坐直了身体。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喝大了。
居然接连做了两天极为离谱的梦。
他梦到了一个少年音的蒙面人,以一己之力大战岐黄殿七位天垣境强者。
在格杀一人,重伤六人之后,还全身而退。
这噩梦实在太吓人了。
更吓人的是,这都多久了,自己居然还没醒。
喝完药总该醒了吧!
“咕嘟嘟嘟……”
石峥把药灌下,陷入了久久的迷茫。
为什么还没醒?
一缕称得上绝望的情绪悄然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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