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的感知范围虽然不小,可相比于五百里源湖,连一角都算不上,刚刚他所感受到了那一抹玉色,正是擦着他的感知极限距离划过。
哪怕如此,此刻的风时明都有一种淡淡的被窥探感,那玩意似乎并没有远离,正在水中窥探打量他。
没有恶意
好奇?
“被我的体质吸引过来的?”
风时明抿了抿嘴唇,全神戒备,向岸上退去,他并没有什么危机以及紧迫感,那道玉色并没有什么危险性,但对于风时明而言,那是未知,未知即是不可控。
水中的精怪?
妖物?
还是其它的什么?
直到回家之后,风时明都在思索,都在考虑,要是摸不清的话,以后就只去堰塘泡一泡就行了。只不过燕塘堰塘都有人看守,有些麻烦。
他在岸堤上闹了那一遭之后,想必村人都会防着他,不让他去往他们眼中的危险之地。
况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体会了缘故之气的磅礴广大,又哪里受得了堰塘的涓涓细流。
“娘希匹,管你是什么,再敢犯到小爷面前,抓起来下锅炖了。”
风时明骂骂咧咧,放下狠话,可往后两日,他都未再往水中去,而就在第三日,当风时明思考是去堰塘还是去大湖的时候,一道让他千思万想的身影,出现在了季家村口。
没有任何半点低调,一匹枣红大马无比张扬地踏破了季家村的安宁,马鞍上的青年目光炯炯,英姿勃发,左侧得胜勾上,稳稳挂着一杆龙头马槊,右肩斜负强弓,有一股与乡野格格不入的威仪肃杀。
莫说是没什么见识的乡野村民,即便是自认对这位老父亲颇为熟悉的风时明此刻也不禁目瞪口呆,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这父亲上一次离家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装扮。
那杆马槊与强弓是什么档次,风时明认不出来,只能瞧出很是不俗,但那匹头细颈高,肌腱鲜明,肩峰高挺,身形流畅的枣红大马,只要不呆都能看出来,这定然是一匹千里良驹。
有些事物,即便是没有任何标识,可也无需说明,斗大的字不识一个的乡野村夫都知道,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我爹发达了?!”
丝毫不逊色于发现自己身负神异非凡的喜悦之情翻涌上心头,
“我可以躺平当二代了?!”
风时明先前给自己定下的人生目标,无非就是自我努力奋斗,通过科举获得举人的名头,就是过上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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