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偶尔交换一下眼神。
“纪帆，”有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阿哲，真就是陈凌霜的司机？我怎么感觉……”
“感觉什么？”纪帆抬眼看他。
周斌缩了缩脖子：“没什么，就是觉得陈凌霜对他，好像真的挺在乎的。”
纪帆冷笑一声。
“在乎？”他放下酒杯，“一个司机，凭什么让她在乎？”
那不过是凌霜用来气我的，气我当初不顾她的挽留选择出国。
他看向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我倒要看看，这个阿哲，到底是什么来头。”
同学聚会后的第三天。
纪帆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刚拿到的调查报告，脸色阴晴不定。
江哲，24岁，无固定职业。
曾做过代驾、网约车司机、超市理货员。
现与陈凌霜同居，日常确实负责开车接送。
无房无车，银行存款不足五万。
父母在老家务农。
纪帆把报告摔在茶几上，冷笑出声。
“就这？”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灯火，眼神阴鸷。
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凭什么得到陈凌霜？
纪帆回忆起陈凌霜在聚会上护着江沐白的样子，手指慢慢攥紧。
他认识陈凌霜十年了。
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从不对任何人假以辞色。
他以为她天生如此。
直到那天，他亲眼看见她为了那一个司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地护短。
凭什么？
“凌霜，”纪帆喃喃自语，“你是在气我对不对？气我当年走了，所以你随便找个人来气我对不对？”
他回到沙发边，重新拿起那份报告，目光落在江沐白的照片上。
“哼，一个乡巴佬而已，就凭你也配和我争？”
不久，陈凌霜接到纪帆的电话。
“凌霜，明天晚上几个老同学聚一下，就在市中心那个新开的餐厅，你来不来？”
陈凌霜本想拒绝，但纪帆紧接着说：“小雪也来，她说上次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聊天，就咱们几个，人不多。”
陈凌霜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小雪可是她曾经的舍友，关系不错，她也真的想要和小雪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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