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徐燃回到家中。
卧室里,沈曼正在默默收拾行李箱,满脸的不情愿。
“老公,我真不想去。”沈曼委屈地看着徐燃,“她摆明了没安好心,我怕……”
徐燃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逼着她看向梳妆台的镜子。
“去。有钱赚为什么不去?”
徐燃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把她当成你的老板和提款机就行。但你给我记清楚了,无论她给你买什么、对你献什么殷勤,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看着镜子里徐燃那充满掌控力的眼神,沈曼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
“嗯!”沈曼面色潮红,眼神中满是死心塌地的狂热与顺从,“老公放心,不管去哪,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
七天的时间,对楚若冰而言,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私人豪华游艇上,海风微拂。楚若冰拿出一件高定深V长裙,递了过去:“曼曼,去换上这件,晚上我们开香槟。”
沈曼只看了一眼,连连摇头,退后半步:“楚总,这裙子太露了,我老公不喜欢我穿成这样给别人看。我穿带来的运动服就好。”
楚若冰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强颜欢笑:“曼曼,你不能总为了一个男人活着,你应该享受属于自己的……”
“我不觉得委屈呀。”沈曼打断了她,满脸幸福,“只要能让我老公开心,就是我最大的享受。”
楚若冰彻底破防。这七天里,顶级海景套房、烛光晚餐、甚至她隐晦的深情表白,全部像打在棉花上。沈曼完美贯彻了徐燃下达的精神枷锁,只把楚若冰当成纯粹的上司和提款机。每一次楚若冰试图越界,沈曼都会本能地抗拒,然后把“我老公”三个字搬出来当挡箭牌。
楚若冰绝望地发现,自己精心策划的“隔离出差”,没能拆散他们,反而成了检验沈曼对徐燃忠诚度的试金石。
在这场不见硝烟的交锋中,她输得体无完肤。
另一边,徐燃盘膝坐在家里的客厅。
紫檀木盒敞开,《极因真诀》平铺在地板上。徐燃翻阅了几页,便冷笑一声。
难怪楚家人把这当成废书。这是一门纯粹需要灵气催动的功法。在这灵气枯竭的地球,凡人不懂运气的真谛,靠蛮力强行修炼,只会经脉受损、内分泌彻底失调。这也正是楚若冰性情大变、喜欢女人的病根所在。
“系统,充能。”徐燃在脑海中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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