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阴沉下来,扔下话筒,站起来就往外跑,椅子都被他快速的动作带倒了。
在转角处,正巧撞上来汇报工作的傅文轩。
两人撞了个满怀,傅文轩往后踉跄了两步,刚稳住身子,想问怎么回事。
就见甑友民头也不回是往外跑着,嘴里交代着。
“傅县长,麻烦你去帮我请个假。刚才医院来电话,光荣出事儿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跑下楼了。
听到这里,傅文轩也就明白了,为啥一向稳重的甑友民大失方寸,事关孩子,谁不急头白脸的。
县长办公室里,傅文轩先汇报着最近的工作。
“县长,这次去市里进修的名额,我们争取到了三十个。下周就可以出发前往市里。”
杨丽华接过名单,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城里开销大,老师们的补贴要发足。
对了,文轩同志,我注意到最近街上闲散人员比较多。
你和高立国同志联手多注意一下。大量的闲散人员,也是个不安因素。这部分人,咱们要时刻关注到。”
傅文轩点头,这段时间他也发现了,街上确实比以往乱了些。
年轻人三五成群,在街上游荡,穿着花衬衫,戴着蛤蟆镜的,吊儿郎当的。
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旁若无人。
甄友民赶到医院的时候,白松兰正坐在抢救室门口。
甄友民跑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切的问着。
“怎么回事?摔了?还是怎么的?”
白松兰抬起头,眼眶还带着红肿,声音嘶哑,“不是摔的,是被人用棍子打的。”
甑友民愣了一下,带着些不可置信,“被人打的?”
白松兰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嗯,被人用木棍打的。身体多处骨折,失血严重。要是在晚点送过来,咱们光荣说不定就……”
她没说完,捂着脸,哭出了声。
甄友民站在那里,手紧紧攥成拳头,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知道是什么人打的吗?”
他的孩子他知道,虽然调皮,但绝不做不出格的事,打架斗殴从来没过。
白松兰抬起头,看着手术室的门。
“送光荣来医院的人说,是一群穿着花衬衣、经常在街上闲逛的闲散人员。
他们说经常看到这群人在街上调戏小姑娘。看见落单的年轻姑娘,总要上去调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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