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魏国公府!峨眉派!还有内官监!这小子……怎么可能同时拥有这些?!
“赵百户,”李智东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你奉纪指挥使之命捉拿钦犯,李某无话可说。但你说我勾结妖人,图谋不轨……要不要现在就去魏国公府、峨眉金顶、或者紫禁城内官监,当着徐国公、静玄师太、或者王公公的面,再好好说道说道?看看是纪指挥使的命令大,还是这勾结的罪名,扣不扣得下来?”
他每说一个名字,赵千的脸色就白一分。魏国公徐辉祖是开国元勋之后,深得帝心,连纪纲都要忌惮三分;峨眉派虽在江湖,但掌门静玄武功卓绝,更与皇室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内官监总管太监王彦,更是天子近侍!这三块令牌,无论哪一块,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百户能轻易招惹的!
赵千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死死盯着李智东手中的令牌,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什么狠话,却终究没敢出口。他带来的两个手下更是面面相觑,握刀的手都松了几分。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衣柜方向,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恐惧的抽气声。
良久,赵千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李智东,你有种!我们走!”他狠狠瞪了李智东一眼,带着满腔的憋屈和忌惮,转身大步离去,两名手下连忙跟上。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李智东才缓缓放下手臂,将令牌收回怀中。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背也微微渗出了冷汗。刚才那一下,也是兵行险着。
“公……公子……”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李智东摆摆手,示意她没事。他走到衣柜前,对着那道缝隙,尽量放缓了语气:“柳师傅,刚才受惊了。不知那牌……”
衣柜的门缝微微开大了一点点,一只纤细白皙、微微颤抖的手伸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李智东之前那张画着图样的纸片。纸张边缘已经被汗水濡湿了一小块。
“三……三天……”细弱的声音从衣柜深处传来,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三天后……来取……我……我绣……”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云锦阁的掌柜便亲自捧着一个紫檀木匣,送到了李智东的画舫上。
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副扑克牌。牌身并非硬纸,而是薄如蝉翼、触手温凉的冰蚕丝绸。牌面图案,无论是黑桃A的凌厉线条,红心皇后的雍容华贵,还是大小王那复杂而威严的图腾,都用细如发丝的金银彩线,以最顶级的苏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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