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白色的,靠在树干上,棺盖上刻着莲花,莲花的每一片花瓣上都刻着字。他凑近了看一「水」「冷」「疼」「回」「家」。他的手摸上去的时候,木头是冰的,像摸着一块冰。他的指尖立刻变白了,冻得发疼。
但这口棺材前没有信物。
他记得阿芸说过,她的棺材前应该有一把木梳。
他站起来,继续走。
走了大约二十步,他看到了一口棺材。
这口棺材和其他棺材不一样。
它不是浮在水面上,也不是半埋在泥里,而是被水完全淹没了一只露出一小截棺盖,像一块黑色的石头露出水面。棺盖上长满了水草,水草是黑色的,在水面上飘动,像头发。
闻夕树走过去,蹲下来,伸手去摸棺盖。
水很凉,但不是那种刺骨的凉,而是一种温柔的、像母亲的手一样的凉。
他拨开水草,露出下面的棺盖。棺盖上刻着莲花,但莲花不是刻的,是烧的一一用烙铁烫出来的图案,边缘焦黑,线条扭曲。
棺材前,还有一个信物。
一把木梳。
木梳泡在水里,梳齿上缠着几根黑色的长发,发梢在水面上飘动,像活的一样。
闻夕树伸手去拿木梳。
手指碰到木梳的瞬间,他感觉到肩膀上的寒意忽然加重了一一不是加重,而是爆发。
那股寒意从他後颈炸开,像有人在他背上泼了一盆冰水。他的牙齿开始打颤,全身的鸡皮疙瘩同时冒了出来。
就是这口棺材。
再往前,是一片更浓的雾,雾里出现了许许多多人的轮廓。直觉告诉闻夕树,不能往前了。他必须在这里做出决断。
如果选错了,接下来阿芸会变成恶灵,自己会被杀死。
天秤也感觉到了,当前这口棺材,就是最接近正确答案的棺材。
但……
做出选择,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闻夕树咬了咬牙。拚了!
他双手扣住棺材盖的边缘。
木头泡在水里很久了,表面滑腻腻的,像摸着一层黏液。
他用力往上擡,棺材盖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不动。这个时候,他在想……是不是老天在暗示,这不是正确答案?
自己这是不是在作死?
杂念很快被他排除。
「我不能怀疑自己。」
他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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