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脸上,传来了奇怪的触感。
「人有七窍。两目、两耳、两鼻孔、一口。」
老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了碗里剩下的定魂水,在闻夕树的脸上画了起来。
他的手指冰凉,像死人指头,每画一笔,闻夕树的皮肤就起一层鸡皮疙瘩。
「魂丢了,七窍就成了门。门不关严实,外面的东西能进来,里面的东西能出去。」
老吴把第一张符贴在闻夕树的额头上,正对眉心。
符纸贴上的一瞬间,闻夕树感到眉心一紧,像被什麽东西夹住了。
第二张和第三张贴在太阳穴上,左右各一。
贴上後,他的视野忽然变窄了,两侧的余光消失,只能看到正前方。
第四张和第五张贴在耳後。世界立刻安静了,不是静音,而是像有人把音量调到了最低。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床底压抑的呜咽,但更远的声音一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不知名的虫鸣一一全都消失了。
第六张贴在人中。
他的上唇感到一阵麻木,像是打了麻药。
第七张贴在喉结上。
他试着说话,声音变得很闷,像是隔着一堵墙。
老吴退後一步,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
「七窍封了六窍。留你一窍一右眼。你得用右眼看路,用右耳听声。其他的,别信。」
「为什麽留右眼?」闻夕树的声音闷闷的。
「因为左眼属阴。」老吴指了指自己浑浊的左眼,「你看我这只眼,就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废了。你的左眼我封了,你别去揭。」
闻夕树看不到老吴的左眼……
但他忽然理解了,老吴为何侧着身子。
他默默记下这些规则。
此时天秤其实确实在闻夕树体内看着。
很幸运的是,天秤没有寄宿在闻夕树被夺走的那一半魂魄里,只不过天秤也失去了和闻夕树沟通的能力,且如果没有完整魂魄,闻夕树也无法召唤出他来。
假如,闻夕树永久地失去了一半魂魄……那麽天秤就永远无法回到人间。
所以他此刻,也在竭力地……代入闻夕树,想着帮闻夕树思考破局之道。
这种开局,对闻夕树来说,不算新鲜,都是不可控的开局。
但对於天秤来说,真是非常糟糕的体验。
原来地堡人……爬塔是这样的。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