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夕树,将其拉入深渊里。但忽然间,它开始推操。
闻夕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力量……这一瞬间,他的身影开始飞速前进。
他也触碰到了许许多多的手臂。
他也看到了许许多多的扭曲与创伤。
那些他未曾经历的家庭里,还有如此多的相似却又不同的执念。
父亲答应儿子,等他考到年级前十,就带他去城外看「真正的天空」。儿子拚命读书,考了第三名。那天晚上,父亲却被换走了。
儿子不知道,在城门口等了三天三夜。後来他再也不读书了,因为他一旦坐在教室里,就会害怕到发抖「我考了第三,可我爸爸都不回来。他是个骗子,骗子!」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开始变得堕落,仿佛那样父亲就会出现,就会像很久以前一样,严厉的批评他。
可在这座城市里,等待总是没有结果的。
闻夕树还在不断前进。
他感觉到,那种剧烈的肉身破碎感开始慢慢减轻,更多具体的痛苦在填补他的身体。
他又看到了新的执念,那是和妮妮相似的一个孩子。七年换了五个家庭。他的日记本上写着:第一任爸爸,走了。
第二任妈妈,走了。
第三任姐姐,走了。
第四任爸爸,走了。
第五任,算了,我不想写了。反正都要走。
日记本的最後一页,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已经看不清脸了。
那个孩子最後似乎也消失了。
承载执念的,并非某个人,只是那本日记,以及那张旧照片。
执念还在继续。
六环有个邮差,每天都在送信。
但他有一封信,送了三年,都始终没送出去。收件人地址是「六环某小区某室」,但那个地址已经不存在了。
他还是每天带着那封信,想着「万一哪天找到了呢」。信里只有一句话:
「妈,我很好。」
三年後的某一天,他才知道,他的妈妈同样为了找到他,降到了六环想着和他能挨得近一点,可遗憾的是……六环的那个家庭里,男人精神失常,她总是被欺负,最後……妈妈去了七环。
在那个更恶劣的环境里,她病死了。那封信永远无法送达,也不可能收到任何的回信。
邮差的哭声,很快被动物的哀嚎所替代。
五环的环境里,有许多流浪的宠物,并非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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