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晓,只留了少数核心人员守家。
次日清晨,三人搭乘最早的航班,从江南的烟雨飞向西北的晴空。
飞机降落敦煌时,已是正午。走出机场,一股干燥的热风扑面而来,与乌镇的温润截然不同。远处的鸣沙山在烈日下泛着金黄的光,戈壁滩一望无际,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连绵的黄与蓝。
王局长早已等候在机场,亲自驱车接他们前往市区。
车子穿行在戈壁与绿洲之间,林安妮扒着车窗,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路边的白杨树一株株向后掠过,根系扎在沙砾里,顽强地向着天空生长。她忽然明白,为什么素心坊的匠人能守着织机一辈子——匠心就像这白杨树,扎根在一方土地,任凭风吹雨打,都不肯弯折。
抵达敦煌的民宿时,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鸣沙山染成一片橘红。
晚饭桌上,王局长拿出一本厚厚的画册,摊开在林安妮面前。画册里是敦煌壁画的高清细节——飞天的飘带、藻井的纹样、菩萨的衣饰,每一笔都细腻而灵动。
“林大师,你看。”王局长指着一幅北魏时期的飞天壁画,“这个飞天的衣袂,线条流畅,层次丰富,和咱们双面暗织的正反纹理特别契合。我们想做一个‘敦煌织影’系列,把壁画上的纹样,用双面暗织的工艺做出来,做成高端服饰、文创摆件,还有非遗手账。”
林安妮凑近画册,指尖划过飞天的线条,眼底瞬间亮了。
“太妙了。”她轻声感叹,“飞天的动势,手工织机很难完全还原,但双面暗织的正反交错,正好能表现出衣袂的层次感。正面是飞天的主像,反面隐现敦煌的风沙与驼铃,这就是‘活的壁画’。”
沈老先生捧着画册,看得格外仔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光亮:“不错,不错。把老祖宗的画,织进老祖宗的布里,这是传承,也是新意。”
温景然一边用餐,一边默默记录着要点:“敦煌这边的文旅资源很丰富,除了服饰,我们还可以做沉浸式体验店,让游客在店里亲自体验草木染、织机操作,把敦煌的文化氛围和素心坊的匠心结合起来。”
三人一拍即合,当晚便敲定了合作的核心框架。
接下来的几日,林安妮与沈老先生深入莫高窟,近距离接触壁画。她们站在幽暗的洞窟里,借着灯光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记录下每一种色彩的配比,用笔记本画出每一个纹样的结构。
风吹过洞窟外的崖壁,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讲述千年的故事。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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