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
“为什么?”张兆轩的声音沙哑:“为什么要勾结那个岛上的人?为什么要背叛国家?张家的祖训,你们都忘了吗?!”
张兆云脸色变幻不定,死死攥着手里的长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而一旁的张仲文,这位曾经权倾北仓省的一方大员,此刻却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张兆云死死盯着张兆轩,眼神凶狠如困兽:“我只恨当年那一剑,为什么不偏上半寸,直接送你归西!”
“那一剑,是你故意偏的?”张兆轩眼神一颤。
张兆云惨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怨毒:“是我偏的!怎么?你以为是我手抖?张兆轩,我就是想让你活着,让你看看,没有你张兆轩,我张兆云照样能把张家带到更高的地方!你当年压在我头上几十年,所有人都说你是张家的脊梁,说我是活在堂兄阴影下的废物!我不服!”
他越说越激动,额头青筋暴起:“现在呢?我成了张家的家主!我把张家武道堂打造成了整个西南最强的势力!我找到了那条能让张家永世长存的路!而你……”他指着张兆轩的鼻子,声音尖厉:“你一个苟延残喘的死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
“永世长存的路?”张兆轩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冰窖:“你说的那条路,就是给那个岛上的昭和大将当狗?就是拿张家几百年的基业去赌一场注定失败的叛乱?就是把上万吨的贵重金属、把无数无辜之人的器官和鲜血,献给你的主子?!”
张仲文终于抬起头,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兆轩堂兄,你不懂......你不懂昭和大将给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赵建国冷冷地接过话,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张仲文:“是什么能让你一个省级大员,背叛自己的国家,背叛自己的祖宗?”
张仲文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滑落:“是长生。”
“你说什么?”赵建国眉头猛地一拧。
“昭和大将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容貌身形却如同四十壮年,十兵卫那样的高手,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张仲文的声音空洞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不是普通的武道,那是超越了凡人桎梏的长生法门!十年前,兆云走火入魔,经脉寸断,国内所有名医圣手都说他活不过三个月,可是昭和大将只用了七天,就让他恢复如初,甚至功力大增!你们可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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