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推开了病房的门。
赵建国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见门响睁开眼睛,看见叶蝉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佝偻着背,老态龙钟,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眼窝凹陷,颧骨高耸,手里拄着一根黑漆漆的拐杖,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每一步都像是要散架。
叶蝉侧身让开,指着那个老人对赵建国说:“建国,这位是仇望老前辈,咱们这次去南方调查,他是最大的助力.............................................................................”
赵建国看着那个老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老态龙钟,佝偻着背,眼神浑浊,看起来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不对劲说不上来,那个老人的眼神虽然浑浊,跟普通老人没什么两样,但浑浊底下藏着一股子机灵劲,那是一种藏不住的、属于年轻人的机灵。
他没有犹豫,天眼直接打开,目光穿过那件灰扑扑的棉袄,穿过里面打底的旧毛衣,穿过最里面的内衣,然后他看见了两片肉色的硅胶乳贴,紧紧地贴在胸口上,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被开水烫了一样,猛地扭过头去,目光避开那个人,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不是仇望老前辈,你是谁?”
那个老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起来,声音沙哑苍老,跟他那张脸完全匹配:“小伙子说什么屁话呢,老头子不是仇望谁是仇望?你这话可就不中听了。”
赵建国冷笑了一声,从床上下来,两只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目光盯着那个人:“你要是还不交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着就开始撸袖子,露出一截还缠着绷带的小臂,看架势是真的准备动手。
叶蝉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那个老人,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着急,一步跨过来挡在两个人中间:“建国,这的确是仇望老前辈,是我师叔祖辈的人物,我跟你说过的,咱们这次去南方,他是最大的助力,你千万别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赵建国看着叶蝉,又看了一眼那个老人,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他骗得了你,骗不了我,他不是仇望,叶蝉,抓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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