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冤,眼角余光却瞥见苏沐窝在霍祁州怀里,那双漆黑透亮的杏眼,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那眼神哪里像个三岁孩童?清澈之下藏着洞悉一切的狡黠,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霍琛心头猛地一怔,浑身汗毛倒立,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等他想明白,苏沐已经先一步软糯糯地开了口,小胖手揪着霍祁州的衣襟,小眉头一皱,还带着孩童独有的天真与惶恐:“陛下,大皇子刚才好奇怪呀,莫名其妙就凶我和霍哥哥,还要动手打我们……”
她顿了顿,胖乎乎的手指指向霍琛,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奶气,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刚才有一团黑黑的东西,缠在大皇子身上,还直往他脑袋里钻!然后大皇子就开始乱骂人,好吓人的!沐沐听道士说过,被脏东西附了身,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还会乱说话的!”
童言无忌,却如惊雷炸响。
在场的妃嫔,还有宫人侍卫尽数变了脸色,连苏长青都愣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呵斥。
霍骁本就心头存疑,他亲自培养的孩子,总不至于那么差劲吧!
方才霍琛的失态太过诡异,就像毫无征兆一般,根本没人拦得住,那股子丧心病狂的怨毒,也不像他平日里刻意维持的温良储君模样,更让他心悸的是,自己方才听闻那些污言秽语时,竟也有一瞬气血冲脑,差点怒意失控,全然失了帝王该有的沉稳,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动了心绪。
此刻被苏沐一语点破,霍骁周身气压骤沉,锐利的深眸直直扫向霍琛,还有他身边的三皇子和五皇子,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寒意。
钦天监监正恰好在仪仗之列,见状连忙上前躬身,面色凝重道:“启禀陛下,今日晨起臣观测天象,早已知晓宫中西侧偏道有浊气萦绕,乃是积怨而成的阴邪之气,极易冲撞心性不稳之人,令人失控发狂,口不择言啊!”
这话,恰好给了霍骁一个台阶,也彻底坐实了霍琛“被邪祟附身”的荒唐行径。
霍骁瞪了监正一眼,微怒道:“早知道,为何现在才说?”
这监正其实就是从玉蔺观出来的一个草包,不过还是有些本事,隐瞒身份,冒充大师而已。
他见苏沐一个小女娃提到了他擅长的领域,想站出来邀功,没想到还是被牵连了,急忙赔上笑脸退到一边。
而霍琛清醒过来,拼了命地摇头嘶吼,声音里满是惊恐与不甘:“父皇!儿臣没有错!儿臣是被这死丫头陷害的!是她,是她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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