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了,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小心,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不会再让你遇到任何危险。”
赵刚和几名民警,看到凌辰锋,纷纷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凌书记!”
凌辰锋点了点头,轻轻推开罗芸,擦干她脸上的眼泪,温柔地说道:“芸芸,你先跟民警同志回去休息一下,好好平复一下心情,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回去找你,好不好?”
罗芸点了点头,看着凌辰锋,语气温柔:“好,辰锋,你也小心一点,别太累了。”说完,她跟着一名民警,坐上了民警的车,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看着罗芸的车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凌辰锋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色。他转过身,径直朝着秦昊走去,眼神锐利,像一把尖刀,死死地盯着秦昊,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秦昊,你抬头看看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狼狈,多么可笑!”
秦昊缓缓抬起头,看着凌辰锋,脸色惨白,嘴角还沾着鲜血,眼神里满是恐惧、不甘和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浑身不停地发抖。
“秦昊,你执迷不悟,真是无可救药!”凌辰锋语气冰冷,声音里满是愤怒,“你父亲秦守义,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都是他罪有应得!你大伯,看清了秦家的真面目,看清了你的所作所为,不愿意再帮你,这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里的愤怒,越来越强烈:“可你呢?你不仅不反思自己的过错,不反思秦家的过错,反而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一次次地报复我,一次次地针对我!你利用自己农技站工作人员的职权,滥用职权,为私人老板张富贵谋取利益,打压其他农产品收购站,帮他垄断市场,还伪造材料,帮他骗取政府农业补贴,数额高达十几万元!”
“你还多次向田坝乡的农户、个体户收取贿赂,只要有人求你办事,你就狮子大开口,索要钱财,若是不给,你就故意刁难,不给办事,累计收受贿赂的数额,超过了二十万元,数额较大,已经构成了受贿罪!”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严厉,“你还勾结秦家残余势力,谋划绑架芸芸,诬告我,甚至暗中煽动不明群众,试图破坏石磨岭镇的茶叶产销、竹溪乡的蔬菜产销,破坏青溪县的社会稳定和农业产业发展,残害百姓的利益!”
“更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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