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清溪县,晨雾还没散尽,老街口的早点摊就已冒起腾腾白汽,炸油条的油星子滋滋溅在铁锅沿上,混着豆浆的醇厚香气,把整条街的烟火气都烘得暖融融的。凌辰锋和赵刚昨晚在小饭馆聊到后半夜,索性挤在农业局的值班室凑合一晚,天不亮就被肚子饿得咕咕叫的赵刚拽了起来,往老街口的早点摊赶。
“老板,来四个肉包、两碗咸豆浆,豆浆多舀点虾皮,少放辣!”赵刚嗓门洪亮,一屁股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小凳上,拍着桌子喊了一声,又转头对凌辰锋笑道,“辰锋,昨晚那半斤白酒没白喝,你小子主意正,就按你说的,咱们先悄悄收集秦守义截留补贴的实据,再找机会往上递。”
凌辰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下时顺手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皱——值班室的床板太硬,硌得他后腰发酸,语气里还带着点未散的疲惫:“也只能这样了,陆县长那边指望不上,***又唯秦守义马首是瞻,咱们只能靠自己。不过你得注意,秦守义已经盯上咱们了,洛军肯定会找咱们的麻烦,行事得隐蔽点。”
老板麻利地端着餐盘过来,四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冒着热气,咬一口油汁直冒,咸豆浆里撒着翠绿的葱花、金黄的虾皮,香气直钻鼻腔。赵刚抓起一个肉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怕他个球!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他秦守义要是敢明着来,咱们就敢跟他掰扯清楚!大不了就是丢乌纱帽,总不能看着老百姓的救命钱被他拿去铺路!”
凌辰锋拿起一个肉包,慢慢嚼着,眼神沉了沉:“话不能这么说,咱们丢了乌纱帽事小,老百姓的补贴款没人盯,秦守义只会更肆无忌惮。咱们得沉住气,先把实据攥在手里,一击即中。”
两人正说着,凌辰锋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农业局办公室”的字样。他连忙接起,电话那头,办公室主任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语速快得像倒豆子:“凌副局长,不好了!县委办突然打来电话,说秦书记紧急召集常委会,八点准时开会,还特意强调,所有常委、列席人员必须到场,一个都不能少,还点名让您也去列席!”
“紧急常委会?还点名让我去?”凌辰锋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肉包瞬间没了胃口,“知道是什么议题吗?”
“不知道不知道,”办公室主任的声音更急了,“县委办那边嘴严得很,就说秦书记有重要事情宣布,让您赶紧收拾一下,七点五十之前必须到县委常委会议室,晚了要挨批的!”
挂了电话,凌辰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