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种错误的方法。臣……愿意尝试第六十三种。"
皇帝沉默了。
那种沉默像是有重量的,压在每一个人的肩头。沈知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缓慢而沉重,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他想起那个消散的未来自我,想起青白火焰中那浑浊眼睛里的释然,想起那种被太多死亡浸泡过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如果,"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朕说,朕有办法……确保你的'第六十三次',不会重蹈覆辙呢?"
沈知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陛下?"
汉武帝从座位上站起,缓缓走下台阶。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的计算,冕服上的十二章纹在晨光中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他停在沈知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然后说出了那个可怕的要求:
"那个女子。阿沅。朕的绣衣使者查过了,她的母亲,是'天命'的守护者,是匈奴王庭的……圣女血脉。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历史的扰动。"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如刻:
"将她留在宫中。以她为质,以她的血脉为祭,换取'天命'对你'改命'的默许。这是……朕能给你的,最大的保障。"
沈知白感到血液在瞬间冻结。
他想起阿沅的眼睛,那双在死人堆里也没有熄灭的眼睛。想起她跪下来为霍去病包扎时的专注,想起她说"我选择站在你这一边"时的平静,想起她划破手掌、以鲜血分开青白火焰时的决绝。她不是工具,不是祭品,是……
"陛下,"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齿缝中挤出,"阿沅她……"
"朕不是在询问,"汉武帝的声音突然尖锐,那种帝王的威压如同实质,压得沈知白几乎无法呼吸,"朕是在命令。沈知白,你以为你的'梦授兵书',你的'算胜'之术,你的……徒手搏杀之力,真的能让朕容忍一个来历不明、血脉妖异的女子,随侍在你左右?"
他转身,走向高台,声音在殿堂中回荡:
"朕给了你机会。嫖姚校尉司马,随侍去病左右,参与下一次出征。这是朕的恩典,但恩典,是有代价的。留下她,或者……"
他没有说完。但沈知白知道那未竟之语——或者,失去一切。失去接近霍去病的机会,失去改变历史的可能,失去……那个刚刚在废墟中建立的、三人的约定。
"陛下!"
声音从武将之列传来,清越如金玉相击,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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