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
苏清鸢隔着紧闭的房门,隐约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与哭泣。
“你是不是藏了吃的?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胁迫,却不敢太大声,显然是怕引来其他人注意。
“我真的没有……我就只剩一点点了,我自己也要吃……”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害怕得浑身发抖。
“少骗人,我昨天亲眼看见你从包里拿东西,肯定有干粮!”
没有血腥打斗,没有持刀威胁,没有杀人越货。
只是趁着混乱、趁着无人主持公道,欺负弱者,恐吓、逼迫、顺手牵羊,拿走对方为数不多的口粮。
这便是灾难初期,最真实、最普遍的恶——不致命,却足够伤人,足够让人心寒。
苏清鸢握紧了手指,指节微微泛白,却依旧没有开门,没有出声。
她不是神,救不了这末日里每一个无辜的人。
一旦她出门主持公道,一旦暴露自己的强硬与底气,下一个被所有人盯上、被无数流言包围的,就会是她自己。
在这人人自危的时刻,明哲保身,不是冷血,而是生存。
没过多久,楼道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小姑娘的哭声越来越远,想来是被抢走了为数不多的粮食与水,却连一句公道都讨不回来。而那些作恶的人,拿到东西之后,便立刻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自己的房间,关紧房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不敢闹大,不敢见血,不敢把事情做到无法挽回。
只是在灰色地带里,小心翼翼地放纵着心底的恶。
与此同时,关于“16楼藏着大量物资”的传言,越传越凶,越传越离谱。
长舌妇们成了流言的传播者,她们聚在楼道的角落里,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把苏清鸢一家描绘成自私自利、坐拥满仓粮食却眼睁睁看着邻居挨饿的冷血之人。
“那么多东西,分我们一点能怎么样?”
“老人孩子都快饿晕了,她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太自私了,等雨停了,看她们还有没有脸出门。”
这些话,断断续续、清晰地飘进1602的房门。
苏清鸢充耳不闻,依旧按部就班地谨慎生活。
她只在屋内悄悄加热一点干粮,煮一点简单清淡的食物,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漏出一丝热气,不散出一点香味。
她不会因为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