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护女儿,几乎是非常完美的一个丈夫和父亲。
但就是这一个人,却在丧妻后,很快就有了爱妻。姜瑟瑟甚至还没有走出丧母之痛,回到家就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穿着睡衣,从姜荣的卧室里出来了。
姜荣的转变,简直给了姜瑟瑟当头一棒。
从那时候起,姜瑟瑟就意识到了,人心是如此的善变。
姜瑟瑟想着往事,默默地蜷缩起起身体,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抽泣声在狭小的气室里回荡。
哭着哭着,姜瑟瑟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但却也是最不可能的声音。
“瑟瑟?”
姜瑟瑟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心里悲惨地想着,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走马灯吧,据说人死之前,都会出现幻觉的。
然后就被那人一把拥入了怀中。
姜瑟瑟一动不动地想,这果然是走马灯啊!!
谢玦紧绷颤抖的身子稍稍松了些,却见怀中人闭着眼一动不动,顿时心一紧,轻轻摇了摇她的肩,声音哑得厉害:“伤到哪了?”
谢玦一边上下打量她,目光扫过才骤然顿住。
姜瑟瑟此刻只着一身亵衣亵裤,单薄的衣料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又惊心动魄的轮廓。
谢玦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晦暗,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了视线。
见姜瑟瑟没有受伤,谢玦便脱下自己的披风,握在手中,内力运转,水汽蒸腾而起,片刻之间,那件湿透的披风便干了。
谢玦把披风披在姜瑟瑟身上,把边角掖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暖意从肩头蔓延开来,姜瑟瑟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件披风,又抬头看着谢玦。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
诶??!
她好像不是在做梦。
大概是梁静茹给的勇气,姜瑟瑟忍不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摸了一把谢玦的脸,和她想的一样,谢玦的皮肤果然很好……
谢玦也呆了,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姜瑟瑟的手腕。
一只手又探了探她的额头。
此时姜瑟瑟断掉许久的神经也终于重新连接上了,满脸掩饰不住的震惊和错愕:“等等等等,大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麓寒吗!”
“还有,你……”
谢玦低头看着她,轻声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来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