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的人打了一顿轰出来了,还射死了我们三匹马!”
吴克善咬牙切齿地说,
“看那样子,不像是他干的。可……可大姐她,就这么没了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跟布木布泰一样!”
两个女儿……两个女儿都没了?
寨桑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有谁用大锤在他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胸口那里又闷又痛,像是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羊毛,越胀越大,堵得他喘不过气。
他眼睛瞪得老大,手指着吴克善,又似乎想指向南方沈阳的方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摇晃。
“阿布?阿布您怎么了?”吴克善看出不对,慌忙想上前搀扶。
可寨桑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喉咙里“咯”地响了一声,那口憋了许久的气终于没上来,白眼一翻,
直挺挺地朝后倒去,沉重的身躯“砰”地砸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砸起一片尘土。
“阿布!快!快叫萨满!叫郎中!”
吴克善扑上去,抱住父亲瘫软的身体,嘶声朝帐外大喊。
大帐内外顿时乱作一团,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呼喊,脚步声,马蹄声混成一片。
过了好一阵,在萨满的鼓声和郎中的针灸下,寨桑才悠悠转醒。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华丽的纹饰,脸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是嘴唇哆嗦着,用极低的声音反复念叨:
“布木布泰……海兰珠……我的女儿……我的两个女儿啊……”
吴克善跪在父亲身边,看着父亲瞬间苍老萎靡的样子,又想起至今下落不明的两个妹妹,一股邪火混着无尽的憋屈和愤怒猛地冲上头顶。
他“嗷”地一声跳起来,像头发疯的野牛,一把抽出腰间的镶宝石弯刀。
“啊——!!!”
他双眼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狂吼着冲向帐内那些精美的矮桌、铜壶、银盘、装满马奶酒的皮囊,挥舞弯刀疯狂地劈砍!
结实的木桌被劈成碎片,精美的器皿被砍得叮当乱响、四处飞溅,醇香的奶酒流了一地,和地毯上的灰尘混成污浊的一团。
他一边砍,一边毫无目标地对着空气咆哮:
“是谁!到底是谁!滚出来!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们全家!!啊——!!”
他像一头掉进陷阱、受伤濒死的猛兽,只能通过这种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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