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居住,随地便溺,臭气熏天!
无锡惠山泉眼,都被他们当成了洗脚池!
苏州虎丘山下,流民开荒种薯,把好好的花圃奇石糟蹋得不成样子!
更有甚者,流民无钱购买,便强夺商铺货品,与本地百姓冲突不断,旬日之间,械斗数十起,死伤狼藉!
扬州盐商家的园林,夜里竟有流民翻墙进去偷摘荷花、捞取锦鲤烤了吃!
还有那杭州灵隐寺外,流民孩童拿香客的银锭当石子打水漂,住持痛心疾首,几欲坐化!
陛下,江南锦绣之地,文华之邦,如今被这些不通教化、形同禽兽的流民搅得天翻地覆,礼崩乐坏啊陛下!
这一切,皆是那灭金侯王炸蓄意引导所致!其心可诛!其行当剐!”
他这一带头,好几个籍贯江南的官员也纷纷出列,跪倒一片,哭声震天,仿佛老家祖坟都被刨了。
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什么流民在秦淮河里洗澡洗衣,把河水都弄浑了;
什么流民不懂品茶,把上好的雨前龙井抓一把扔进大锅里煮,还嫌苦;
什么流民把蚕室当成了暖和地方,拖家带口住进去,吓得春蚕都不吐丝了……
总之,江南的体面、精致、富足,被这群“北方来的饿殍”破坏得一干二净。
弹劾王炸“蓄意祸乱江南”、“动摇国本”的折子,据说在通政司已经堆成了小山。
站在勋贵班列里的英国公张维贤,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低下头,用力绷住脸。
龙椅上的崇祯,也赶紧握拳抵在嘴边,假咳了两声,掩饰那差点冲出口的笑意。
王炸这小子,这招可真够损的!不过这效果……听着咋那么让人身心愉悦呢?
张维贤见火候差不多了,出列一步,先对崇祯行了礼,然后转向那群哭嚎的江南官员,慢悠悠地问道:
“诸位同僚,哭也哭了,骂也骂了。
老夫只想问一句,你们口口声声说流民南下是灭金侯蛊惑,可有真凭实据?
是抓到了他派去的细作,还是截获了他下达命令的文书?”
那领头的御史哽了一下,强辩道:
“流民自己都这么说!说是听了灭金侯的指引才南下的!
沿途好些县城门口,都贴着他灭金侯署名的告示,让百姓南迁求生!这还不是铁证?”
“哦?告示?”张维贤捋了捋胡子,一脸“恍然大悟”,
“就算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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