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住元气。最关键的一步,是她以“地煞草”汁液为主,辅以几种性味极寒、能凝滞气血、麻痹神经的罕见草药,熬制成一种特殊的“寒凝剂”,意图“冻结”或“隔离”那诡异的“控制”毒素,暂时阻断它对其他毒性的“催化”和“控制”作用。
这是极为大胆的尝试,近乎以毒攻毒,走的是险之又险的钢丝。用量、比例、时机,稍有差池,不仅解不了毒,反而可能激发毒性,或者对苏明轩本就脆弱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药膏渐渐成形,颜色从墨绿转为一种深沉内敛的暗金色,表面那几缕金丝光泽也渐渐隐去,只剩下膏体本身温润的光泽。一股奇异的、混合了清苦、辛辣、微腥、最后又归于一种平和草木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苏清鸢熄了炉火,用玉匙挑起一点药膏,置于鼻尖轻嗅,又用舌尖尝了极其微小的一丁点,闭目细细感受着药力在口中的变化。辛辣、微麻、随后是清凉,最后是淡淡的回甘,并无明显的毒性刺激。
“取‘试毒鼠’来。”她睁开眼,吩咐道。
一名药童连忙从旁边笼中取出一只事先准备好的、喂食了微量苏明轩毒血、正处于毒性潜伏期的小白鼠。苏清鸢用银针挑取米粒大小的一点药膏,喂入小白鼠口中。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小白鼠身上。
起初,小白鼠并无异常,甚至在笼中走动了几下。但不过半盏茶功夫,它突然动作一滞,身体微微抽搐起来,口中溢出暗红色的泡沫,眼珠上翻,短短几息之后,便僵直不动了。
失败了。药膏非但没能解毒,反而似乎与鼠体内的残留毒素发生了某种剧烈的冲突,加速了毒发。
苏清鸢眉头紧锁,脸上并无太多失望,更多的是沉思。她迅速解剖了小白鼠,检查其内脏。果然,心脏和肝脏处有轻微灼烧和麻痹的痕迹,血液颜色暗沉发黑,比之前更甚。
“‘寒凝剂’的剂量,可能过了。‘地煞草’的阴寒之性,与‘控制’毒素的阴寒属性叠加,非但没能‘冻结’,反而可能形成了某种‘寒毒共振’,加剧了对心脉和肝经的侵蚀。而且,‘赤血蟾酥’的活血之力,在寒凝环境下,反而可能推动了毒血运行……”她低声自语,大脑飞速复盘着每一个环节。
“县主,要不要休息一下?”周院使不知何时进来了,看着苏清鸢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红丝,低声劝道。
“不用。”苏清鸢摇头,目光重新落回那锅暗金色的药膏上,“方向应该没错,是配比和君臣佐使的调和出了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