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面迅速收缩,血彻底止住,边缘开始有细微的肉芽蠕动。
“这……这是何药?竟有如此生肌敛疮之效?”陈老先生忍不住上前半步,眼中尽是惊疑与渴求。他行医大半生,从未见过见效如此迅捷的伤药。
“腐肉再生散,佐了少许‘血竭’和‘麒麟尾’。”苏清鸢手上不停,随口答了,又打开一个白色小罐,指尖挑出些许碧绿如玉、莹润剔透的药膏,轻柔地涂在伤口周围。药膏清凉,带着淡淡的莲花香气,瞬间压下了之前的血腥腐臭。“玉露生肌膏,可防邪风内侵,促新肉生长。”
涂好药膏,她用煮过又晒干的洁净棉布将伤口包扎妥当,动作轻柔熟练。最后,她又取出银针,在秃鹫头顶百会、双侧太阳穴轻轻刺入,微微提捻。
秃鹫原本因失血和疼痛而惨白如纸、气息奄奄的脸色,竟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涣散的眼神也重新聚焦了些,虽然依旧无力,但任谁都看得出,这条命算是暂时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盏茶多一点的时间。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行云流水、堪称起死回生的医术震住了。
萧烬寒一直沉默地站在她身侧,目光始终落在她沉静专注的侧脸上。看她下针时的果决,看她握刀时的沉稳,看她敷药时的细致。阳光穿过槐树叶的缝隙,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子,她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却无损她周身那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度。他心中那片冰封的湖,仿佛被投入一颗暖石,涟漪轻荡,是一种混合了骄傲、心疼与深沉吸引的复杂情愫。他的妻子,从来都不是需要攀附他人的莬丝花,她本身就是一棵能经风雨的树,一枚淬炼过的珍宝。
“可以了。”苏清鸢净了手,对旁边看呆了的差役道,“劳烦差爷通报县尊大人,黑风岭民妇苏清鸢,携夫君萧烬寒,押解匪首秃鹫前来投案。人犯箭伤毒发,民妇已先行施救,用药记录在此。”
她递上一张提前写好的纸,上面娟秀却筋骨隐含的小楷,清清楚楚列明了所用药物名称、分量、施针穴位及手法,甚至写了预期疗效。有理有据,无可指摘。
那差役如梦初醒,接过纸张,慌忙跑进衙内通报。
公堂之上,周文彬听完师爷低声又激动的禀报——门外那苏氏如何施展神乎其技的医术救活匪首,围观百姓如何惊叹,老大夫陈老先生如何赞叹——只觉得手里的惊堂木有千斤重,后背的官服已被冷汗浸湿。这苏清鸢,哪里是个普通村妇?这手医术,这番先斩后奏、滴水不漏的行事,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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