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张猎户一听是弃婴,也变了脸色,转身就往村里跑。
旁边一个姓赵的汉子看着苏清鸢怀里那小小的襁褓和她单薄的背影,忍不住道:“清鸢姑娘,你心善是好事,可这……这孩子来路不明,你一个年轻媳妇,这……往后怕是少不了闲话啊!”
苏清鸢猛地停住脚步,转过头看他。她的头发被山风吹得凌乱,脸颊嘴唇冻得发白,可那双眼睛却亮得灼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
“赵大哥,”她开口,声音因寒冷和奔跑而微哑,却字字清晰,砸在清晨湿冷的空气里,“闲话能当药吃,还是能当衣穿?这是一条命。我看见了,就不能当没看见。”
那赵汉子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悸,张了张嘴,讪讪地闭上了。旁边另一个年长些的村民叹了口气,点头道:“清鸢姑娘说得在理!这孩子遇上你,是老天爷给的活路!我家婆娘刚生了娃,有奶,我让她挤一碗送来!”
“我家有细棉布!”
“我去生火盆!”
村民们七嘴八舌,原本的疑虑瞬间被一股淳朴的善意和急切取代,纷纷行动起来。
苏清鸢朝他们点点头,不再多言,抱着孩子继续往木屋飞奔。
木屋里,阿竹娘已经得了信,火盆烧得旺旺的,一锅温水在灶上冒着热气。李阿婆也颤巍巍地送来一叠柔软的旧棉布。苏清鸢冲进屋子,立刻将襁褓放在火盆边铺了厚厚干草和旧褥子的矮榻上。
她快速检查婴儿的情况。触手依旧冰冷,但心口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跳动。她立刻用温水拧了软布,小心翼翼地将婴儿脸上、身上的污秽擦拭干净。那小小的身体冻得发僵,皮肤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
“阿竹,把我药柜最上面左边那个紫檀木小盒拿来!快!”苏清鸢头也不回地吩咐,同时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火上快速烤过,精准地刺入婴儿的人中、内关、涌泉几处要穴,轻轻捻动。
阿竹飞奔着取来盒子。苏清鸢打开,里面是几片薄如蝉翼、色泽温润的淡黄色参片,这是景皓上次猎到一头罕见的老山参,她特意留下最精华的部分,炮制好以备急用的“吊命参”。她取出一片,放入自己口中,用唾液和体温将其润软,然后极其小心地掰开婴儿冰凉的小嘴,将那点参片精华渡了进去。
接着,她又从药柜里取出一小瓶“回阳救逆散”,这是她根据古方改良的,专治阴寒厥逆。用温水化开极小一点,用干净的棉布一角蘸了,轻轻涂抹在婴儿的牙龈和舌下。
做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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