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想通，林方跑到临州城来做什么，这不就是往刀口上撞么？”
药王谷那名弟子眉头拧成了一团。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沉吟片刻，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指尖在腰间的玉佩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他可不是那种只凭蛮劲往前冲的人，做事有章法，稳得很……偏偏还带着一股子难得的孤胆气。”
“大哥，你这叫什么话？”
中年女子满脸困惑，
“他这么大摇大摆闯进临州城，明摆着犯蠢，你反倒夸他做事有章法？”
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林方最近在古武界风头正盛，我专门查过一些底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至天宗，短短几年就跻身九下宗之列，虽说如今已经不在了，但这份能耐总归不是假的。你再看看最近这段日子，难道没发现至天宗那边从上到下都坐立不安？”
“有这回事？至天宗有什么好不安的？”
“光这几天就死了多少，七长老邹卢、五长老崔调、八护法陶泰宁、三长老鄂伦、大护法乔槐……还只是其中一部分。你仔细琢磨，这些人被杀，全都发生在至天宗覆灭之后。”
他语气不疾不徐，目光扫过那边林方的身影，眼底的欣赏更浓了几分。
“他杀薛行那回，天耀宗的听潮城同时被人摸了个底朝天，城内的高层几乎全灭！第二天沉月湖又折了一批，而且也都是高层。如今林方本人到了临州城，我横看竖看，也看不出这是鲁莽或犯蠢……更像是按着既定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这番分析落地后，身边几个人都不做声了。
从头到尾捋下来，每一步都像是早就排好了顺序。
林方确实不像那种脑子一热就冲的人，恰恰相反，他太冷静了，报复的节奏不急不躁，却稳得让人脊背发凉。
“真是个难得的人才呐……”
那妇人缓缓叹了口气，
“说实话，这样的人站在对面，我心里头有点发怵。咱们跟他之间，就当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这人来历神神秘秘的，听说跟玄医宗还有点牵扯。”
“玄医宗？不是早就不在了吗？”
中年男人微微一怔，旋即若有所思地望向那边的林方。
“要真是玄医宗出来的人，那咱们去招惹他，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六上宗怕是也保不住。这样，咱们先按兵不动……六上宗如果真有本事把他灭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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