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正对院门口,走进两个壮汉,一个满头脓疮,头顶还鼓起一个骨包,使着一条铁鞭,另一个生着一张长脸,使着一柄铁钩。两人成犄角之势杀向楚王,而院墙上不断翻下人来,也都直取楚王。丧狗上前两把短刀虎虎生风架开牛头马面;悱羊护在楚王左右,那一条白蜡杆子不知下了多少的苦功,如同生长在手中般舞得密不透风,周遭呼呼作响无人能够近到五步之内,而蜂字门虽然身手都算不上高强,但也花样繁多,火光四起,刀光闪烁,颇为难缠。
院落内悱羊依然游刃有余,而丧狗则陷入苦战。牛头的钢鞭挥舞,在空中不断变化着路径,神鬼莫测,出神入化,而马面使着铁钩见招拆招,护在牛头身边,两人配合默契,如同是一人长出的三头六臂。但丧狗只有拼死咬住对方,若不能以攻代守,两个高手的夹击定是难以阻挡。
“我也能杀敌,我去帮他们。”鍾子期抽出断剑,刚要上前,却被诡蛇紧紧拽住。
“老实待在这里,你不能受伤。”诡蛇脸上已经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质疑的严肃。
此时丧狗一人迎战酆都门两大高手,刚才面对战阳神让他此刻也略显疲态。而悱羊那边同样不容乐观,蜂字门的刺客源源不断涌入,但悱羊为了护住楚王四人只能寸步不让死守在方寸之间。
“大王,我们进驿站吧。”诡蛇提议,楚王思索片刻,刚要转身,身后驿站房顶之上,一个清冷的声音穿透夜晚平原的寒风而来:
“熊槐,拿命来!”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已从驿站房顶一跃而下。一个头戴铁覆面,身着阴阳道袍的男人,手中滚滚黑气弥漫,月光清辉照耀下,浑身透着凌冽的杀气,转眼就到了楚王面前。
楚王不躲不闪,两人对了一掌,顷刻间,铁面男人手中的黑气被打散,飘散在冷风中。
“不可能!”铁面男人看向自己手中那道符韵尽散的符箓,面具下的眼角止不住抽搐。
“我根据你生辰八字炼成的阎王贴怎么可能被你单手接下?!不对,你不是......”
还未等男人把话说完,楚王信手抽出一旁鍾子期腰间断剑,寒芒一闪。那铁面男人喉头绽开一道血线,踉跄两步,捂住脖颈,轰然倒地。
“大王,我们护驾不利,甘愿受罚。”诡蛇魅猪拉着鍾子期一并跪下,楚王将断剑一掷插回鍾子期腰间剑鞘。
“起来吧,把他的衣服脱了。”楚王淡淡说了一句,诡蛇跪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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