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结论:库尔兹不过是一枚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策源,来自遥远的中原。
这份密信,由信使快马送回山谷之中。
王帐再度集会,弥拖的密报摊在案上,一条条罗列着查证得来的凭据,再不是凭空的揣测。
帐内那名主战武将看完,猛地一拳砸在案边。
“果然是他们!明里大军压境,暗里断我军械之源,步步算计,便是要困死我月氏。”
文臣依旧心存顾虑。“纵然是他,库尔兹居于大夏城内。我若行事,稍有不慎,便是牵累诸国邦交。”
“如今证据确凿,还谈什么顾忌。”武将抬声辩驳,“我们不兴大军,只令那三十死士寻机除去库尔兹。只要此人一死,这条商路的布局,便会一时瘫痪,我们便有喘息之机。事前严令,不可惊扰城中百姓,不可留下月氏的标记,只求悄无声息了结。就算大夏事后追查,也未必能追到我们头上。”
众人反复权衡,知道已经再无更好的办法。寄望于商贩良心本就虚妄,继续耗下去,只会眼睁睁看着军械缺口越拉越大。终于,王传出一道新的密令,快马追送给已经潜入蓝市城的死士小队:证据已实,可择机动手,诛除库尔兹。
黑夜降临在蓝市城。
三十名月氏死士蛰伏多日,早已摸清库尔兹居住的那座宅院的格局、换班的时辰、进出的路径。待到夜半,街巷归于沉寂,他们避开巡夜的城卒,悄悄越墙而入。
他们本以为,凭自己多年潜行搏杀的本事,今夜之事可以一举功成。
可刚落入院中,四下阴影里,立刻闪出一道道身影。
皆是胡人样貌,黑衣束身,没有半句喝喊,直扑而来。出手狠戾,进退之间,配合严整,仿佛早就等候在此地。死士大惊,仓促拔刀迎战。兵刃相撞之声短促而密集,在高墙之内闷响开来。对方每一人的身手,都远超他们过往遇过的寻常护卫,院落各处,竟还藏着更多伏兵。
死士奋力死战,想要冲破包围,却发觉每一条退路都被提前封死。苦战一夜,鲜血浸染了院中石板。二十五六人倒在了宅院里,再也没能起身。仅有两名身负重伤的人,借着院墙一处无人盯防的缺口拼死逃出,一路不敢走官道,昼伏夜出,拖着伤体向着月氏的方向狂奔。
又过了许多日,当两个满身血污的幸存者被带入山谷王帐时,整座大帐,瞬间陷入死寂。
两人气息微弱,断断续续,将那一夜的经过一一道明。对方并非临时设防,处处皆是预先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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