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你猜怎么着？那些东方人，他们也搞出了光刻机的原型！”
“但是，因为他们那糟糕透顶的重工业基础和可怜的材料，他们甚至连八束电子并发的门槛都过不去！”
哈里森指着文件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这上面是他们内部传出的几次测试失败的底层数据和报错日志！”
“他们比我们更惨！他们的透镜直接被扭曲的磁场炸碎了！”
格兰特原本死灰一般的眼睛，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猛地亮起了一道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一把撕开红色文件袋的封口，将里面的几张翻译好的打印纸抽了出来。
他连老花镜都来不及戴，把纸张凑到眼前，几乎是把脸贴在了上面。
他的目光在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物理参数上疯狂扫视。
那正是曲令颐亲手写下，严丝合缝地贴合了混沌系统物理规律的失败数据。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格兰特喃喃自语。
每一次磁场扭曲的波峰，每一次因为热量堆积导致的晶格断裂参数，都和格兰特在过去几个月里无数个不眠之夜里得出的推论一模一样。
甚至，这份数据里的某些因为东方材料落后而导致的极端报错，反而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格兰特理论架构的绝对正确性！
这说明这套理论是通天大道！这说明大家都在这条路上摸索！
而不是像他之前在极度绝望时怀疑的那样，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陷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格兰特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凄厉的狂笑。
他死死抱着那几张纸，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甚至连鼻涕都差点喷进嘴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理论没有错！上帝啊！物理不存在死胡同！”格兰特转过身，一把抓住哈里森的肩膀，力气大得连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财团董事都皱了皱眉。
“先生！你看懂了吗！这说明我们没有走偏！这说明大家都在冲击同一个神之领域！”
“东方人为什么搞不定？因为他们的冶金技术太烂，他们的超算能力等于零！”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有整个西方世界最顶尖的资本和加工中心！”
“他们做不到的磁场补偿，我们只要砸钱，只要升级冷却系统，只要把运算阵列再扩大十倍，我们就一定能跨过去！”
格兰特的眼睛红得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
人在快要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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