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嘉在窗边站了很久,太阳光照进房间。他转过身,看见红缨已经坐起来了,正看着他。她的眼神很清亮,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坚持。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她问。
牛嘉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和她平视。
“现在。”他说,“今天就去修车,检查东西,练熟留影玉。时间不多了,我们要把能做的都做好。”
红缨点点头,伸出手。牛嘉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有点暖。
“走吧。”他说,“去干活。”
接下来两天,牛嘉很忙。
第一天上午,他开车去了老城区的一家修理店。老板姓陈,五十多岁,做了三十年汽修,手艺好,也不多问事。
“陈叔,帮我看看车。”牛嘉递出钥匙,“过几天要跑远路,路可能不好走。”
陈叔叼着烟,绕车看了一圈,又蹲下看底盘,敲了敲轮胎。
“你这车之前加固过?”他问。
“嗯,几个月前弄的。”牛嘉说。
“不够。”陈叔站起来拍了拍手,“你要走烂路,现在的强度不行。得再加钢板,至少三毫米厚。悬挂也换一套硬的,不然颠得厉害。”
牛嘉点头:“行,按你说的来。”
“灯也要改。”陈叔打开车门查电路,“大灯太暗,晚上山路看不清。我给你换氙气灯,保险杠下面加两个雾灯。电路也得重走一遍,别半路上出毛病。”
牛嘉听着,心里算了下钱。这些改装下来,最少五六千。他卡里还有八千多,是下个月吃饭和交房租的钱。
但他没犹豫。
“全都改。”他说,“备胎检查一下,再带一桶机油,两桶防冻液,工具箱里的东西补全。”
陈叔看了他一眼:“你要去哪儿?搞得这么认真。”
“就是跑趟远路。”牛嘉笑了笑,没多说。
陈叔也没再问,点点头去拿材料了。
红缨飘在旁边,看着陈叔在车底下忙。电焊打出火花,发出“滋滋”声,空气中有金属和油的味道。
“人间修车这么麻烦?”她小声问。
“比修鬼车麻烦。”牛嘉说,“鬼车坏了用魂力补就行。这车不行,一个螺丝松了都可能出事。”
红缨看了看那些零件,伸手想去碰工具,但手穿过去了——她现在还是不能碰实物。
“我能帮你什么?”她问。
牛嘉想了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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