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州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盯着天花板，状似随意地问：“你喜欢睡左边？”
林柯娆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嗯。”
“我也是。”
林柯娆侧过眸，一脸茫然：“啊？”
顾衡州感应到她的目光，也缓缓转过头，目光对上她的视线，温声说。
“没关系，以后你睡左边好了。”
“哦，谢谢啊。”林柯娆别扭地应道。
“不用。”
丈夫本来就该让着妻子，何况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有些暧昧，又有些拘谨。
林柯娆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怎么回事？
林柯娆你这个怂蛋，刚才不是还想着要拿下人家吗！
顾衡州偏头看了她一眼：“关灯？”
林柯娆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道：“嗯。”
指尖一触，壁灯熄灭。
卧室陷入昏暗，只剩窗外月色漏进来，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视觉消失，听觉却变得格外敏锐。
除了窗外哗哗的雨声，她还听见了两道呼吸声，一深一浅。
林柯娆双手攥着上方的被边，轻轻咬了咬下唇，试探着小声问。
“顾衡州，你睡了没？”
顾衡州其实也毫无睡意。
生平第一次跟一个女人同榻而眠，这种感受陌生又特别，让他有些无法适应。
“还没。”
“外面一直下着雨，我……我睡不着。”
沉默片刻，顾衡州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忽略外面的雨声。”
林柯娆顿时来了好奇，偏过头，借着微光看他。
“什么办法？”
顾衡州侧眸，穿过夜色，牢牢锁住那抹明艳的轮廓。
他的呼吸微顿：“你要试试吗？”
林柯娆被好奇心勾得心头一颤，刚轻声应下“嗯”，顾衡州忽然翻身覆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双臂撑在她两侧，温热的胸膛悬在上方，压迫感袭来。
她紧张地吞咽唾沫，心跳快得几乎失控，美眸怔怔眨了几下，刚要开口，唇瓣倏地被覆住。
“唔……”
到嘴边的话全数咽回，呼吸霎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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