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重重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
明震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拐杖在名贵地毯上用力杵了一下。
“老苏,你叹什么气,到底怎么回事?”
苏忠义端起手边的青花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凝重至极。
“这孩子底子全空了。脉象沉细无力,气血两亏。”苏忠义抬头看向明震东。
“这不是外伤所致,这是长期的郁结于心,重压之下心绪不宁,这种耗气熬血的状态少说也有三年了。再这么硬扛下去,别说长寿,怕是连中年都熬不过去。”
明震东瞪大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着,猛地转过头,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不远处的明婉秋。
“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结婚三年,你到底是怎么当这个妻子的!”
老爷子的拐杖指着明婉秋的鼻子,手指直哆嗦。
若是换作平时,明婉秋早就冷着脸拿公司事务繁重来顶嘴了。
又或者冷嘲热讽说沈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照顾自己。
可此刻,她视线落在沈白那单薄的背影上。
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张兰眼看着女儿受委屈,那股被压抑的邪火一下窜上了头顶。
“爸,您这心也偏得太没边了!他就是个无赖,住着我们明家的大别墅,进出有司机,一日三餐有佣人伺候,他能有什么压力?能有什么郁结!”
“我看他就是天生矫情,一副享不了福的穷酸命!”
“你给我住口!”
明震东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张兰脚边。
碎瓷片和温热的茶水溅了一地。
“你身为长辈,满嘴胡言,有一点做岳母的样子吗?”
张兰被老爷子的雷霆之怒吓得瑟缩了一下,但骨子里的泼辣却被彻底激了出来。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直直指向沈白。
“我没当他是女婿,婉秋也没当他是丈夫,爸,您真以为婉秋愿意搭理他?哪次婉秋去那栋破别墅看他,不是您逼的。”
“她每次回来都在家里发一通脾气,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您要是真心疼他,趁早让他们离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明婉秋脸色难看。
“妈,别说了。”
可是已经晚了。
一直静静坐在矮凳上的沈白,身体不可遏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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