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与能量珠的三次凹陷时间叠加在同一张波形图上,两条曲线像两排咬合的牙齿,严丝合缝。苏蔓站在她身后,脊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它不是在寻找先生。它是在定位先生。用脉冲扫描整个中国版图,探测每一个能量体的回应。先生虽然被封印了,但他的残余能量还在珠子内部波动。那种波动,就是它的回声定位系统捕捉到的信号。”
秦建军推门进来,袖子卷到手肘,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它在哪?”
“新疆边境。摇篮系统无法精确到米,只能锁定一个直径约两公里的区域。那片区域——没有边防哨所,没有公路,没有牧民。是一片无人区。”
“它需要多久才能定位到事务局?”
王琼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指令,摇篮系统的预测模型开始运算。进度条一格一格地爬。“按照目前的速度,如果它保持每四十分钟一次脉冲的频率,大约需要——十一次。七个半小时。”
窗外,天刚亮。七个半小时后,是今天下午一点。
上午七时,向善一中。王雷把自行车停在车棚,从车筐里拿出书包。书包的侧袋里塞着那颗珠子,用油布包了三层,但他依然能感觉到它的温度——不是在升温,是在降温。它在失温。
周雨晴站在教学楼门厅里,手里没有保温杯。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头发散着,发梢微微卷曲。她在看王雷,目光里有某种东西,不是担忧,是审视——像在确认眼前这个人和昨晚失去温度的那颗珠子是不是同一种存在。
“你脸色不好。”她的声音不大。
“没睡好。”
两个人并肩走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上午九时,事务局技术部。秦建军站在窗前,手里那份名单已经被他的指印浸出了汗渍。韩秋明从省城传真过来的补充材料摊在桌上,最后一页是一张泛黄的干部履历表,照片栏里贴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的一寸照,姓名栏写着三个字:陈国良。
苏蔓拿起那张履历表。“陈国良,一九九零年至一九九五年在向善市政府办公室工作,职务是副主任科员。一九九五年调任省城,二〇〇〇年辞职下海,之后去向不明。”
王琼把“陈国良”三个字输入摇篮系统。屏幕上跳出几条关联记录——他和刘建国喝过茶,和李维民吃过饭,和郑文远通过电话,和林万年没有任何直接关联。没有直接关联,恰恰是最可疑的关联。林万年案中,所有和他有直接关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