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勇拉着安培静香，穿过围观的人群挤到中心位置时，正好看见李凡正站在一个竹编摊位旁边，脸上带着一种"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徐思雨站在李凡身侧，嘴角弯着，明显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而让她奇怪的是，摊位前面，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孩正抱着一个熊猫挂件，仰着脸看着李凡，一副委屈巴巴的萌态。
围观的群众还在七嘴八舌地说着"我来付"，年轻摊主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抱紧收款机，拒绝让任何人付款，连连摆手快要急出眼泪来了。
肖战勇很快就了解事情全貌，憋着笑，迈了两步走到摊位前面，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拇指大小的银灰色硬币，放在摊主面前的木板上：
"东西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不用免。城主是跟你开玩笑的！”
年轻摊主愣了一下，连忙推辞。
“肖副城主，这怎么行，就是个小玩意儿，送给城主是我的荣幸！！“
“别推辞了，规矩就是规矩，该收就收。”
摊主这才把手收回去，拿起那枚硬币，低下头说了声"谢谢"。
肖战勇转身朝周围的围观群众做了个个手势。
“都散了吧，城主也是人，他也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就是忘带钱了，别围着了。
再围着，他可就又得钻进禁区里坐牢去了！”
人群听到这话，脸上带着笑意，不舍得慢慢散开。
肖战勇把目光从散场的人群方向收回来，越过李凡，落到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孩身上。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眉头慢慢蹙起来。
“队长，这小丫头谁啊？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呢？”
李凡嘴角一勾，对着苒霖挤眉弄眼，然后看向肖战勇。
“你猜！”
苒霖抱着熊猫挂件，下巴微微抬了抬，蓝色的眼睛瞪圆了，瞪着肖战勇。
“我是苒霖！苒霖！”
再一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肖战勇愣在原地，目光在那双蓝色的眼睛和那头银白色的头发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
良久之后，大脑仿佛才消化这个信息，抬起头看向李凡。
“苒霖不是投影管家吗？怎么…怎么……”
苒霖把熊猫挂件换到另一只手上抱着，下巴又抬高了半寸：
“我现在有身体了，不行吗？”
肖战勇又沉默了两秒，看着气鼓鼓的苒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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