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盾牌冲锋劈砍,往往一个五人小组就能把一群十数人的荆州水兵冲垮,令他们四散奔逃,乃至於跳水求生。
因为有着精良的防具,荆州水兵们的弓矢都难以阻挡刘基水兵的突击,他们依靠着盾牌和甲胄迅猛前冲,几个呼吸间,船上的荆州弓弩手们就被冲垮了。
而荆州水兵们甚至无法对哪怕一个振武军水兵造成有效杀伤,最多让他们的手臂、小腿中箭,让他们受伤,最重不过是骨折。
而这并不足以杀死他们,甚至不足以完全使他们丧失战斗力。
很多振武军水兵哪怕中箭,都要红着眼睛往前冲,厮杀的极为勇猛,冲劲十足,似乎根本没有对死亡恐惧一般,人均狂战士。
冯波在旗舰上就那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前面的那艘护卫舰上的水兵被少量刘基水兵砍杀殆尽。
然後这群水兵又杀红了眼一般的跳到了隔壁的那艘护卫舰上,那艘护卫舰上的军官身着甲胄与之拼杀,结果几个回合间就被砍断了武器,又被一刀枭首,脖子里的血喷了三尺多高。
他们————
怎麽如此精锐、善战?
刘基到底是怎麽训练这支军队的?
他们还是正常人吗?
冯波满脑子都是这样的困惑,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恐惧侵袭,难以自抑。
水面上,冯波的水军已然回天乏力。
岸上,黄忠和赖恭统领的步军营寨也遭到了刘基大军的凶猛攻击。
装备齐全的振武军步军以严密的阵型步步推进,弓弩手不断地朝着营寨里的守军放箭,以数量优势将他们压制的难以擡头,结寨自守的黄忠和赖恭所部面临着较大的威胁。
城头上,远观战场的刘磐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不断传来的最新消息却能让他眉头紧锁,无法舒展。
跟在刘磐身边的部将吴也眼见情况危急,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还是向刘磐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将军,眼下情况危急,是时候让後方水军营寨里的水兵们凿船自沉了!决不能让刘基的水军截断我军退路!否则咱们连退到邔县都很难做到!」
而刘磐显然对此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方才开战,便要用最後的办法吗?难道我军水师连半天都撑不住?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绝不是现在能用的!咱们可是有一万多人,还是以逸待劳,怎麽能这样就战败?」
吴也摇了摇头。
「观此情景,冯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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