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打不了,他们应该立刻率军返回襄阳,当面找蒯越问清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或者直接去找刘表让他主持公道!
这是让咱们出击还是让咱们出殡?
但是刘磐还有其他的考量。
刘表当时正在生病,身体没有康复,很多事情都交给蒯越去办,刘表自己未必知道,且现在整个襄阳城都是蒯越说了算,刘磐自己都一个多月没见到刘表了,他们去找刘表,未必能见到。
刘磐素来和蒯越关系不睦,担心自己这边贸然回去会给蒯越把柄,让蒯越更好的拿捏自己,刘磐苦着一张脸沉思良久,最後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安排一两个人北上襄阳找蒯越讨要说法,并且看看能不能直接见到刘表,剩下大家陪着他一起在这里布防,竭尽所能利用所有的条件增强防务,以备大战。
那一万弱卒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只要有一定的训练度和好装备,再多吃几顿饱饭,其中的年轻丁壮至少能用来守城。
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与其抱怨,不如抓紧时间变废为宝。
能用上的就用上,用不上的,哪怕沉入河底封锁河道也可以。
於是刘磐决定派遣自己身边的三名亲卫快马往襄阳赶,两人找蒯越,一人找刘表,看看能不能把问题给解决掉。
其他所有人都留下来训练兵卒、加固城防与水面防御,整顿水军,顺便再搞些铁索把河道给封锁住,能给刘基找点麻烦就找点麻烦。
刘磐说到底也是刘表的亲戚,是刘表的绝对亲信,绝对拥护刘表的统治,和刘表的利益一致,所以他练兵,他加固城防,他封锁水道,他设置障碍物,他坚壁清野。
他竭尽所能也要为这场大概率会失败的战斗增加一些对刘基不利的砝码,希望能利用刘基的轻敌之心给予刘基的军队以杀伤。
可惜刘磐不知道的是,刘基从来就没有过轻敌之心。
他素来秉持着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态度,对待任何敌人都不曾掉以轻心,这是他上辈子多年军旅生涯得出的宝贵经验之一。
所以战术上重视敌人这种态度几乎成为了他用兵的本能反应之一,不管敌人多弱小、多荒唐,他都秉持着这一态度,从来不曾改变。
建安六年三月二十五日,刘基领兵抵达了荆州之役的第一站,都县。
当刘磐统领的防守军队的阵势隐隐出现在远方地平线上的时候,刘基的心里并没有任何波澜。
作为大军前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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