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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袁公呢?您以为袁公不能一决胜负吗?」
「袁本初比袁公路好不到哪里去。」
陈登摇了摇头:「他的兵马比曹操多两倍不止,结果接连损失战将和人马,若非根基比曹孟德更深,他不会是曹孟德的对手,双方兵力一致的话,曹孟德必然取胜。」
陈矫很是意外。
「那这一战————谁能取胜?」
「怕是曹孟德能最终取胜。」
陈登叹息道:「如果我是袁本初,我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就与曹孟德决战,我必然会徐徐图之,利用曹孟德身处四战之地的劣势,竭力利用各方诸侯削弱曹孟德,可袁本初等不及了,他年长曹操数岁,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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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矫觉得陈登说的有点道理,天下英雄,谁也逃不过时间的审判。
可这样一想,他猛然想起了刘基。
「刘敬舆年方十六,正是大好年华,已然掌握十郡之地,如此一来————」
「季弼,等着看吧。」
陈登叹息道:「我有一种预感,刘敬舆此人,必会给吾等带来一些震撼。」
陈矫听後,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投向了合肥的方向。
陈登所说的,会变成现实吗?
他不知道。
而刘基也不是很在乎陈矫是如何认定的。
他只要按部就班的走自己的道路,这个天下就会被他开着推土机一路推平,他需要的是时间,最不缺的也是时间。
他现在大可以用一种看戏的心态去观望袁曹之战,观望官渡之战与後续的一系列事件0
就刘基所知道的历史事实显示,这场官渡之战的整个过程中,曹操和袁绍其实都不约而同的借着战争的机会对内部的政治生态做了一番改变。
曹操戳破衣带诏事件,在内清算了董承一党,在外扑灭了刘备的死灰复燃,进而在黄河沿岸各郡县对试图响应袁绍、背弃自己的地方势力展开了镇压。
衣带诏事件固然沉重打击了曹操的大战略,使他奉天子以令不臣的企图在事实上破产,但是这一事件也为他初步筛选出了追随者与背叛者。
第一批暴露出来的背叛者被他杀掉,第二批暴露出来的背叛者就在他与袁绍对峙交战的间隙,被他安排留守军队一一扫灭。
夏侯渊、李典等将领在曹操的授意下不断扑灭後方领地中试图响应袁绍的地方势力。
虽然危险,但是隐患被大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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