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甘宁身处江夏的原因本就是为了考察、投靠刘基集团,但到底还是与他们战斗过,且被正面击败,没有还手之力。
战败被俘属於事实,没什麽好狡辩的。
对於击败自己的人,甘宁是佩服的,而现在这个击败自己的人还用如此盛大的宴会邀请自己,这让甘宁非常愉悦、激动。
宴会上,刘基绝口不提与甘宁交战的事情,频频举杯与甘宁饮酒。
又下令身边诸将如李彬、淩操、董袭、段威、吕蒙等人一起向甘宁敬酒。
这一举措令甘宁大为激动,十分开心。
酒过三巡,甘宁自觉气氛差不多了,於是起身离开桌案,走到刘基面前,向他单膝下跪行礼。
「甘宁不过一战败之人,为将军击溃,不得已而投降,身为败军之将,怎麽配得到将军如此的厚待呢?」
刘基见甘宁那麽上道,也很开心,便走上前去扶起了甘宁,握住了他的手,指了指坐在一边面色沉静的淩操。
「我听说了,当时我水师全军奋进,蔡瑁水师全军溃败,唯有兴霸能率领船队整齐後撤,淩司马率船队追击,兴霸还能放箭阻拦,差一点就重伤了淩司马,若非我那件甲胄,淩司马怕是要重伤啊!」
刘基之前从战报中得知此事的时候,颇有些意外。
一是没想到历史的惯性如此威猛,二是没想到自己忽然起意送给淩操的那件甲胄真就救了淩操的命。
一支差点干中心脏的箭矢因为那件甲胄,只让淩操受了些皮外伤,还有一些肿痛。
这可太有趣了。
淩操听刘基这麽说,老脸一红,尴尬的笑笑,连喝几杯酒。
甘宁听了,心有戚戚,忙向刘基行礼,准备告罪。
刘基却一把扶住了甘宁。
「我虽然年少不经事,却也非常敬佩勇猛无畏之人,能在乱军之中坚持作战、逆势反击者,只能是万里挑一的勇士,这等勇士如果不能为我所用,我一定会懊悔的晚上睡不着觉。」
甘宁闻言,心中雀跃,却又有些担心。
「宁不识将军虎威,顽固抗击,射伤将军大将,难道也可以得到将军的宽恕吗?」
刘基呵呵笑了笑。
「淩司马似乎并不在乎,反而相当佩服你的箭术。」
甘宁闻言有些惊讶,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淩操。
淩操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然後又连喝了几杯酒。
甘宁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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