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秀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有人夸自己的儿子,他这个当爹的当然开心。
但他也没想到,驹儿的智商竟然这么高,连薛居正都被“掏空”了。
薛居正是什么人?
大宋开国以来最有学问的大臣之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经史子集无一不通。
连他都教不了驹儿了,那驹儿得聪明到什么程度?
“这一年,薛相公费心了。”赵德秀回过神来,转头对旁边的福贵吩咐道,“福贵,去库房取两颗百年的山参,给薛相公带走。”
薛居正没有推辞,躬身道:“臣多谢官家赏赐。”
赵德秀摆了摆手:“这是应该的。不过太子年纪尚幼,现在不读书也无事可做……你先顶着,能教多少教多少。等朕想好如何安排再说。”
“臣奉诏。”薛居正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把早上的政务处理完之后,赵德秀总算摆脱了王云鹤那个“跟屁虫”。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从垂拱殿出来,往后宫的方向走去。
坤宁殿前的庭院里的菊花开得正艳,红的、粉的、白的,一团团一簇簇,香气扑鼻。
远远地,赵德秀就看到了驹儿。
驹儿双手掐腰,站在庭院中间,面前还站着一个比他矮一头的赵惟远,春儿生的孩子。
“小小年纪胆大包天!还敢上屋顶了!摔下来怎么办!是不是欠揍了!”
隔着老远,驹儿的训斥声就传了过来,。
赵德秀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心里头很是欣慰。
他正要走过去夸两句,就听驹儿接着说道:“以后我上屋顶的时候,你老老实实在下面望风!要是有人来了,你就学猫叫,知道吗?”
赵德秀的脚步顿住了。
赵惟远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大哥。”
“嗯,这才是好——”驹儿的话说到一半,突然看到赵德秀走了过来,他连忙转过身,站得笔直。
“兔崽子!”赵德秀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揪住驹儿的耳朵,“上屋顶?还让弟弟望风?你挺能耐啊!上次谁跟我说再也不爬屋顶了?”
“哎哟哎哟哎哟......阿爹!阿爹!轻点!疼!”驹儿歪着脑袋,龇牙咧嘴地叫唤着,双手护着耳朵,不敢挣扎。
驹儿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指着弟弟说:“阿爹,是二弟说要上去的!他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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