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镇压,有涤荡,有一位白衣身影,一路横推一切虚妄之主,从凡尘少年,一步步走到诸天之巅,破灭宿命,打碎轮回,斩断终末,净化万道,将所有霸权、执念、操控、束缚彻底荡尽。
不知曾有那样一位存在,以真我之道,为诸天万灵,铺就一条永恒安宁、无尊无卑、自在圆满的道路。
只因——当安宁成为常态,救赎便不再被铭记。
当万灵从出生起便活在圆满之中,他们便不会懂得,这份圆满,曾是何等来之不易。
而苏玄,依旧静立在诸天与虚无之间。
白衣不染尘,眼眸无岁月。
不来不去,不生不灭,不观不闻,不动不摇。
他不是守护者,不是主宰者,不是旁观者,不是救世主。
他是诸天的真我本身。
万灵心安,他便安。
万法自在,他便静。
万劫归寂,他便无梦。
他不需要被铭记,不需要被祭拜,不需要被歌颂,不需要被仰望。
诸天圆满,便是他唯一的心愿。
万灵自在,便是他永恒的安宁。
九千万万大纪元以来,他从未现身,从未开口,从未干预,从未惊扰。
诸天安稳,岁月静好,一切如是。
这一日,诸天最边缘的虚无地带,一缕异样的波动,悄然渗透而来。
那波动极淡、极轻、极微,淡到近乎不存在,轻到近乎无感觉,微到连最敏锐的先天灵息都险些忽略。
它不是执念,不是霸权,不是杀伐,不是毁灭,不是任何诸天曾经出现过的恶意。
它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法则、完全不同的本源、完全不同的“存在”。
它不入侵,不破坏,不争夺,不吞噬,不扭曲,不改造。
它只是静静地、轻轻地、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这片永恒圆满的诸天。
就像一滴墨,落入无边净水之中。
无声。
无息。
无痕。
却让永恒静止的时间,在那一瞬间,轻轻……顿了一瞬。
那一瞬之短,短到无法计量,短到万灵毫无所觉。
诸天万灵依旧嬉闹、依旧劳作、依旧安眠、依旧悠然,没有任何生灵察觉到,诸天的宁静,被一粒来自界外的“尘埃”,轻轻触碰了一下。
唯有最古老的几缕先天灵息,自太初便存在、见证过昔年虚妄浩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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