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找茬,而是转身向那个墨绿劲装的男人说了几句什么,边说边用手指了指陈平的方向。
墨绿劲装男人听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朝陈平这边看了一眼。
“那个人到底是谁?”陈平再次压低了声音。
编号十七还没回答,旁边一个年纪大一些的杂役,余光瞥了一眼监工,悄悄开了口,“宗门的人,来清算的。”
“清算?”
“就是收拾那些不听话的杂役。他叫魏兴,不是监工,也不是巡逻队的,他是宗门那边专门管……管刑讯的。”
老杂役的声音越来越低,“刘监工搬来了魏兴,说明他这次不想让你走出矿场了。”
陈平握紧了锤柄。
老杂役又补了一句,“而且魏兴在宗门里直属的上级,就是管矿石销售的赵管事。他是赵管事的心腹。”
“魏兴……”
陈平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重新落在那个墨绿劲装男人身上。
魏兴正在听监工说话,边听边点头,但表情始终平静!
相比监工那样嚣张跋扈,他的可怕之处恰恰在于他的平静!
陈平眉头一皱。
妈的。
一个专门管刑讯的人,对折磨人这件事已经熟练到了麻木的程度。
陈平的脑子转的很快!
魏兴是赵管事的心腹,这是个机会。
如果他能通过魏兴搭上赵管事这条线,那比月底在众目睽睽之下硬闯清点现场要靠谱得多。
可问题是!
魏兴是监工搬来的救兵,是来收拾他的,不是来跟他交朋友的。
他怎么才能让一个专门来清算自己的人,愿意带他去见自己的顶头上司?
必须找个机会。
可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咋办!
就在这时。
魏兴已经动了。
他朝陈平走过来,腰间的刀鞘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镶在刀鞘上的那几颗灵石在阳光下折射出黯淡的光。
脚步不重,但整个矿场的杂役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
院子里静得诡异!
“编号三十二。”魏兴在陈平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低沉,“原名陈平,下界闯入者,四日前在矿场斗殴中致伤监工刘大洪,致其鼻梁粉碎性骨折、右臂肘关节脱位、右膝韧带撕裂。”
他把陈平的“罪名”一条一条念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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