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跟我家豆包有一拼。”
桃夭夭听到豆包两个字,眼皮轻轻动了下。
她没问。
苏牧也没解释。
屋里恢复安静。
只是刚才那严肃的气氛,被那女生这么一搅,轻松了不少。
苏牧看着门口。
“不是。”
“你这整得跟咱俩真偷情似的。”
“让孩子进来呗。”
“咱们光明正大,又没干什么。”
桃夭夭把门口方向的视线收回来。
她看苏牧。
那眼神有些幽怨。
“你倒是坦荡。”
苏牧端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这话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立马低头喝茶。
这茶难喝归难喝,关键时候能堵嘴。
桃夭夭走到他旁边,把一张矮凳拖过来。
凳脚擦过木地板,发出干涩的响。
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
“来吧。”
苏牧抬头。
“干嘛呢?”
桃夭夭咬了咬嘴唇。
“当然是给你针灸一下。”
“你头躺到我大腿上来吧。”
“我察觉到了。”
“你现在表面平静。”
“其实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我这医术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但是安抚心神很有效果。”
“等你扎完针。”
“我女儿也走远了。”
“我再带你去你妻子的墓前看看。”
苏牧低头。
看了看穿着汉服的桃夭夭。
那布料顺滑,绣着精致的桃花暗纹。
再看了看她拍着的大腿。
赶紧摇头。
“算了吧。”
“这不太方便。”
“男女授受不亲的。”
“我就坐这等着好了。”
“你给我倒杯白开水就行。”
桃夭夭冷笑出声,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扬起。
“行啊。”
“十多年没见。”
“跟我生分了。”
“大学的时候又不是没这样扎过。”
“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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