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霉,这段时间好像一直在出事。”
“可不是吗?我看就是见庄家孤儿寡母好欺负,就个个上门踩一脚。”
“你小声点!那可是威远侯!”
庄春生急忙从后院赶到大门,看见的就是一辆停在庄府门前的马车,马车上还挂着威远侯府的标志。
马车后面是一列穿着甲胄的禁军,庄春生眉头紧蹙,上前一步,盈盈福身,又扬声开口:“民女庄春生,给侯爷请安。敢问侯爷如此大的阵仗来我庄府,是为何事?”
话落,马车的帘子被撩起,一身暗色官袍的人从马车里出来,是一张与温叙言八分相似的脸,只是相比于温叙言的君子气,他身上浑然是肃杀之气。
威远侯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庄春生,半晌才开口:“久闻庄家小姐才女之名,如今一见不过如此。”
威远侯话音未落,庄春生便感到一阵寒意袭来,攥紧手掌,扬起一抹笑:“侯爷谬赞了,民女不过粗通文墨。”
她微微抬眸,正对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只是不知今日这般阵仗,所为何事?”
禁军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为首的将领已按上刀柄。
威远侯神色自始至终不带一丝笑意,严肃得如同木雕:“四部收到举报,庄府藏匿通敌罪证,经四部共同商议——”
他故意拖长声调,“即刻搜府!”
周围的人哗然,庄春生瞳孔骤缩,脑中浮现出那个匣子。
那支银簪!
禁军进入庄府,搜府的声音惊动了季夫人,急匆匆从后院赶来,看到的就是自家女儿单薄的身影,和府外那凶神恶煞的威远侯。
“温侯爷你好大的胆子!”季夫人虽然身体不好,但此刻的声音洪亮,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众人视线落在季夫人身上,庄春生急忙上前扶住季夫人,担忧道:“他们可吓着母亲了?怪我……”
季夫人安抚地拍了拍庄春生的肩膀,随后锐利的目光看向威远侯,语气冷厉:“我还没死呢,你这么大阵仗搜府,陛下知道吗?”
威远侯看着季夫人,那张经过日月洗礼但一如当年的脸上满是不悦与怒气。
大家都不知道季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庄春生也不明白,庄府再怎么厉害也只是商贾,威远侯是皇帝近臣,搜庄府根本无需皇帝命令。
威远侯冷言回答:“事关通敌罪证,本侯可以先斩后奏。”
季夫人面色阴沉,眼底又痛又恨:“你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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