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喉咙中的呜咽声更大了,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一句模糊的“放了我。”
春香嫌陈莹吵,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小截迷香放在陈莹鼻子底下晃了晃,迷香被挣扎的陈莹吸入体内,没多久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陈莹被春香带去了马车上,庄春生这才空下时间看向掌柜,问道:“这几根银簪熟不熟悉?”
掌柜点头:“做工材质都不输咱们,不过材质特殊,看着不像是大寅的。”
庄春生看着匣子里静静躺着的几根银簪,崭新的簪子没有丝毫使用过的痕迹,款式也是最近大寅流行的款式。
唯一不同的是材质。
如果不是庄春生见过的东西太多,换做其他商贾肯定认不出来——这不是大寅的银,是敌国聖国的银。
银子虽然都大差不差,但大寅的银子材质最好,其他国家的银多半都掺杂了杂质,只有聖国的银能够与大寅比肩。
虽然能够比肩,但聖国的银是不如大寅的银的,所以一直以来,大寅境内的银饰用的银都是大寅的银。
因为用其他国家的银做的银饰价格大打折扣,只能在做工上取胜,可巧匠基本上都在各大银楼,其他散商继续用其他国家的银只会亏本。
所以要么不做银饰,要么就用大寅的银做银饰,会选择其他国家银的商贾已经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了。
掌柜问:“小姐,要不要报官?”
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他国的银流入大寅可能是传递什么情报,往小了说,不过是银簪而已。
庄春生将匣子盖上,摇了摇头:“此事不得声张,我会去找……林清彧。”
庄春生第一个想到的是温叙言,有官职在身的威远侯世子来调查这件事最合适不过,但又忽然想起,温叙言在调查王财富的案子,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林清彧了。
马车缓缓驶入庄府后院,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格外清晰,庄春生掀开车帘,阳光下陈莹苍白的面容显得格外脆弱。
“把她关进西厢房。”庄春生低声吩咐,春香立即会意,指挥两个粗使婆子将昏迷的陈莹抬了进去。
转身时,庄春生的衣袖擦过腰间玉佩,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庄春生低头从袖中拿出一支银簪。
银簪没什么特别,除了雕刻的图案以外再无其他。
庄春生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回想上一世也没有听说聖国探子的消息,可又想到禁物案,上一世明明也发生了,傅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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