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昀偷瞥庄春生神色,白皙的肌肤上只带着浅浅的笑意,除此之外他看不出庄春生任何情绪。
陈少昀心中慌乱,他哪里知道什么梧桐书院,他自小在曲州长大,因为被当做继承人培养,所以一直不曾出门走商,对于梧桐书院更是一无所知。
陈少昀扯着嘴角笑了两声,只能继续用夸赞庄春生的办法让庄春生放松警惕:“庄姑娘才女之名远扬,不少人都以庄姑娘为榜样呢。”
庄春生忽然停手,葱指拈着白子若有所思,这一幕落在陈少昀眼里却带着另一种意思,心脏跳得飞快,脑中已经想好了被庄春生揭穿的对策。
“公子的棋路倒是别致。”庄春生抬眼看向陈少昀,眼中倒映着陈少昀慌乱紧张的丑态:“栖梧书院教的棋路,果然与众不同。”
陈少昀连忙低头去看棋盘,棋盘上黑子与白子错落有致,他虽不擅长下棋,但对胜败输赢还是了解的。
——他的黑子已经被庄春生的白子围堵了。
陈少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悬在棋盒上方微微发颤。
春香端着盏热茶过来,庄春生正用茶盖轻刮盏沿,瓷器相碰的脆响让他愈发心慌。
“公子该落子了。”她声音带着笑意,却让陈少昀心中紧张的情绪愈发浓烈。
他胡乱抓了枚黑子,正要落下时忽然想起先生说过“绝境当走奇招”,心下一横,棋子“嗒”地落在边角,竟是将自己最后的路也堵死了。
庄春生垂眸看了一眼棋盘,笑道:“公子承让了。”
说罢,庄春生捻起一颗白子落下,彻底将黑子圈围了起来。
陈少昀看着棋盘,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却像是泄了气一般,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朝庄春生拱了拱手。
“庄姑娘才女名盛,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我输得心服口服。”
陈少昀知道如果靠下棋这条路与庄春生交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俗话说,心诚所致金石为开,再高贵有能力的人,也不会拒绝别人真挚的诚心。
陈少昀在曲州与不少姑娘打过交道,他太清楚想要取得一个女子的芳心该如何做,心中原本与庄春生下棋而萎缩的信心瞬间爆棚,浑身充满了自信。
“公子谬赞。”庄春生盈盈一笑:“我曾与梧桐书院的老院长有过交情,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老院长可还康健?”
一说到梧桐书院,陈少昀就开始紧张,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庄姑娘仁义,老院长身子康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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