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他的喉结上轻抚过,“温叙言,青天白日的,不可宣淫呐。”
话音未落,温叙言的视线向下落在怀中的人儿身上,带着明晃晃的控诉:“白日宣淫的明明是你。”
庄春生戳了戳温叙言胸口,笑问:“你倒是会推卸责任。若非你心中想法难言,怎么会抱着我往屋里走?温叙言,你不单纯。”
进了屋子,初冬的寒风被彻底隔绝,庄春生的屋子里还燃着炭火,恍若开春般暖和。
温叙言将庄春生放在软榻上,眉目垂下看向庄春生,道:“我是看天要下雨了才将你抱进来,你倒好,不感念我也就罢了,还污蔑我。”
庄春生才不信温叙言的话,指着窗外亮堂堂的天色,“这么好的天气怎么可能会下雨,温叙言,你这叫口是心非。”
“你看。”温叙言看向窗外,那扇未完全关拢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院中的景色。
原来明亮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天边响起轰隆声,俨然是要下雨的征兆。
不多时,窗外雨声渐起,打在屋檐上发出清脆声响。
温叙言看向庄春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现在信了?你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庄春生没想到真的会下雨,更意外这天气说变就变:“温叙言,你什么时候学会观天象了?”
“以前在边境时遇过一位务农的老爷爷,是他教我的。”
庄春生满目好奇:“你还从未与我说过你在边境的生活,在遇到威远侯之前,你过得……怎么样?”
庄春生其实是想问温叙言那段时间过得好不好,但转念一想,他都去边境参军了,生活能好到哪里去?
温叙言牵着庄春生的手,他知道庄春生犹豫的那一秒里想说的是什么,微微一笑,回答道:“挺好的,你给我的钱足够我潇洒一辈子了,只是我不愿做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
“我的意思是,在边境的那段日子里,我就算过得不好,也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
温叙言怕庄春生知道真相后自责,所以一直没有提及过往事,哪怕庄春生开口问了,他也只会斟酌着挑些可以说得过去的事情讲讲。
庄春生看着温叙言的眼睛,那双盛满了柔情的眼睛里好似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但隐隐约约,庄春生能感受到温叙言心里的慌乱自卑,以及不易察觉的伤感。
庄春生轻轻捏了捏温叙言的手掌,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怜惜与自责灌满了心脏,令人难受得紧。
“那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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